陸仁軒想到屏障的可怕之處,也覺得以人力根本就無法抗衡。
這時楚玲玲問道:“天塹前輩,您在草原上生活這么久了,您知道草原上最強的巫師是誰嗎?”
天塹一愣,他沒想到楚玲玲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他看了一眼石洞上的一面石壁,緩緩地說:“以前是馬幫的老大,不過現在他已經死了。”
“死了?”楚玲玲道,“最強大的巫師也死了?”
天塹道:“人都會有一死,沒有擺脫命運輪回的人最終的結局都將是塵埃。越是強大的巫師,面臨的責任越大。”
陸仁軒道:“您有責任嗎?”
天塹道:“我一個普通人,能有何責任?天地變化,可跟我沒關系。”
楚玲玲走到剛才天塹看的那個石壁,指著上面的一幅壁畫說道:“這人是誰?”
天塹說道:“那就是馬幫的幫主,他臨時之前來到我這里,在石壁上刻下了自己的畫像。”
楚玲玲道:“看他的身影,倒是一個瀟灑的男子,不過為什么是側身呢?”
天塹呵呵一笑,端起茶杯吹了吹,用茶蓋撇了撇喝起茶來,并沒有回答楚玲玲的問題。
冬瓜道:“該不是這家伙沒臉見人吧?”
天塹道:“或許,你說的對,這家伙是沒有臉的。”
陸仁軒問道:“您和馬幫的那位天下第一很熟嗎?”
“很熟?或許吧。”天塹回答道,“不過天下第一?那只是一廂情愿的想法而已。面對必死的結局,巫師和普通人又有什么區別呢?”
陸仁軒道:“可是,巫師至少能夠抵御來敵,守護一方吧?”
天塹說道:“你說的那是能夠抵御的了的情況,但是明知是死,卻去抵擋,和螳臂當車又有什么區別?”
冬瓜道:“你們這也有‘螳臂當車’?那有沒有‘飛蛾撲火’呢?”
陸仁軒拍了一下冬瓜的肩膀,說道:“別鬧,我說正經事呢,你老在這顯擺你學的成語干什么?”
冬瓜道:“我就是問問。”
天塹卻說道:“小胖子說的沒錯,明知送死還去,的確不明智。”
陸仁軒道:“可是你這是逃跑主義,如果人人都這么想,人類不就完了嗎?”
天塹奧:“我沒說要逃跑,我的意思是,但凡是人,就應該在他應該出現的位置,做出一份自己的努力。就比如說抵擋外敵,自然是應該去的巫師才能去,而我這種人沒有用處,自然是在大后方待著,別去添亂。”
陸仁軒道:“所以老人家您覺得我們去荒野之島只是去添亂?”
天塹搖搖頭,笑著說道:“我可沒這么說。戰場之上出了頂級的巫師自然也有其他的人,如果你們真的能通過天塹之河,大概也就能幫得上忙了。”
陸仁軒道:“為什么您這么說?”
天塹道:“因為天塹之河不同于屏障。穿越屏障需要將自身的巫力舍去一大半,但通過天塹之河可以提升巫力的。”
陸仁軒道:“這個您說的沒錯,剛才在河邊我是看到河里的兇獸之強大了。能夠戰勝他們,實力至少能再漲一些的。”
天塹道:“所以這才是我把你們叫來的原因。我要告訴你們如何通過天塹之河。”
冬瓜撇撇嘴道:“您都是一個普通人,如何指導我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