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到馬麒麟的父親,更不知道他的父親竟然是馬幫的副幫主。
雖然馬麒麟并不是他殺死的,但畢竟和他有很大的關系。不過陸仁軒不可能直接大方承認,因此便說道:“馬副幫主覺得馬麒麟死于我之手?”
馬地英說道:“我兒少年英雄,豈是你能夠相比的?不過你居然短短數日進階萬物級,倒是能和我兒的天賦相提并論了。我自然也知道我兒死于吞云雀之手,人不是你殺的,自然我也不會為難你。”
冬瓜道:“你有這么好心?”
馬六道:“你個胖子,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馬地英嘆了一口氣,說道:“麒麟命運不濟,這也怨不得別人。不過他去空間是為了得到焜煌境的線索,我知道你得到了真正的焜煌令牌,所以也不為難你,你把那令牌交給我,讓我把令牌和他的衣冠葬在一起,也算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一點心意吧。”
陸仁軒心中冷笑,說道:“依我看你為你兒子舉行葬禮不過是個借口吧,目的還不是為了焜煌令?”
馬地英道:“我知道別人一定會這么想我,我被人誤解其實并沒有什么,只是我的兒子卻不能死不瞑目。”
冬瓜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必須交出焜煌令牌了?”
馬地英道:“希望你能理解一個父親的心。”
吳源冷笑道:“馬幫主真是開玩笑,扣這么一頂大帽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我們不近人情呢。”
馬地英道:“我兒麒麟年紀輕輕卻丟了性命,這本就不公平,我只不過是想幫他完成心愿而已。”
陸仁軒道:“沒想到龜眸把這個影像傳遞出來,我想這本身就是你們馬幫的伎倆吧?如果不是你們的主意,又怎么會害了馬麒麟的性命?”
馬地英似乎被戳到了痛處,他沖著陸仁軒道:“好話我已經說盡了,不過這件事情的結果卻是不能更改的。”
陸仁軒道:“你的意思是要明搶了?”
馬地英道:“我兒麒麟是草原地階巫師之下的第一人,那個焜煌令牌理當屬于他的,這一點是草原上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陸仁軒道:“既然如此,為何還要舉行探險活動?第一都確定下來了,那豈不是就不用比賽了?榮城為什么每隔五年就要舉行一次?”
馬地英嘆了一口氣說道:“關于此事,我倒是和榮城各大家族談過,可惜他們沒有一個人同意。”
陸仁軒道:“馬麒麟是最為突出的一個巫師,所以你才這樣說,榮城之人怎么可能答應?所以你才買的指標讓馬幫的人混進去。”
馬地英道:“天降大難,馬幫主動擔起這份責任,可惜不被他們所理解。”
陸仁軒道:“這就是你的理由?果然和想要焜煌令牌的借口如出一轍。”
馬六在一旁道:“二哥,和他客氣什么?殺了他!”
馬地英眉頭一皺,說道:“這一片屬于禁制打斗的區域,大哥的話我不敢忘。”
馬六道:“大哥早就不問馬幫的事情了,你還在意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