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塹?”韓保云哈哈大笑,說道,“你覺得他還會再管馬幫的事?”
馬地英冷笑道:“馬幫的事情他不管,但是你別忘了,你們韓家的事情他可是要管的。”
“笑話,我韓家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他來管了?”韓保云身后的那名女子說道。
馬地英道:“是嗎?如果不是他,你們能從容的完成天塹之河改道的事情?那些河中的兇獸可不是你們所能抗衡的。”
韓保云點點頭道:“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就算我因此欠他一個人情,也不過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與你與馬幫也沒有關系。”
陸仁軒插話道:“兩位,你們在討論問題的時候,可曾考慮過我的感受?”
韓保云冷哼了一聲,說道:“看在你修行不已的份上,我可以饒你不死,放下焜煌令牌滾蛋吧。”
陸仁軒道:“韓族長,那你是否知道馬幫的人算計你們韓家,害的韓東盛一脈臉面喪盡,甚至連榮城的管理權都失去了呢?”
韓保云道:“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等我這事告一段落,我會親自教訓他。”
陸仁軒道:“原來那個人是你的弟弟。如果不是馬幫的人,他也不會與榮城的另外幾個家族結怨。”
韓保云冷眼看了一下馬地英,而后說道:“結怨就結怨了,大不了殺了他們便是。”
冬瓜說道:“你倒是大言不慚,殺了他們,你有這么強的實力嗎?”
韓保云道:“對付榮家和郝家的人,我還不至于傷腦筋。”
楚玲玲道:“怪不得你如此強勢,原來是強盜邏輯用的時間太長了。你覺得實力為尊?”
韓保云道:“那是自然,如果不是有超強的實力,我又怎么可能驅使眾生進行河流改道、城市遷移?”
陸仁軒心念一動,取出了焜煌令牌說道:“韓族長,這令牌你真的想要?”
韓保云站起身來,盯著陸仁軒手中的令牌,呼吸急促起來。
突然自陸仁軒面前閃現出一個白影,竟然從他手里奪取了焜煌令牌!
陸仁軒大吃一驚,不過他并沒有去追擊令牌,因為在場的高手眾多,即便出手他也搶不到。
韓保云喝道:“馬地英,你居然敢召集亡靈!”
隨著他的怒喝,之間廣場之上浮現了一條條的白影,數量之多讓陸仁軒不禁為之后怕。他能感覺的出來,這些白影每一個的實力都很強大,如果真的戰斗起來,或許他能打敗幾個,但面對上百個這樣召喚而來的巫師,陸仁軒即便戰死也創不出重圍。
馬地英哈哈大笑道:“韓保云,這是你自找的!當年你勞民傷財,改造河道,大量的巫師死于你的暴政之下,他們陰魂不散,就隱藏在你火焰城之中,我不過是召喚他們出來復仇而已。”
韓保云道:“哼!如果不是我用天塹之河熄滅火焰山,別說平安城,就是這個草原都會被焚燒一空的!”
馬地英道:“說這些已經無用,你慢慢和這些人解釋吧,我已經拿到了焜煌令牌,該走了。”
韓保云怒道:“你敢!”他想上去阻攔,卻被數十個白影圍困,根本就闖不出去。
馬地英道:“韓保云,要怪就怪你選擇這個地方做談判地點,你難道不知道我馬幫最擅長召喚之術了?”
這時那個奪取了焜煌令牌的白影到了馬地英跟前,馬地英拿到令牌剛要走,突然整個廣場晃動了一下,差點把他晃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