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馬地英眉頭一皺,問道。
韓保云接連打飛幾個白影,說道:“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里!”不過他也沒能幸免,身子也隨著震動一晃,卻借機將一個白影打成了一片白霧。
馬地英一擺手道:“我們撤!”
韓保云冷笑一聲,說道:“不交出焜煌令牌,誰也別想走!”說完,他一揮手,四名女子執劍分別圍住了馬幫眾人。
冬瓜一指廣場上的兩撥人,說道:“得,這回沒我們什么事了。”他發現陸仁軒在微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連忙問道:“老陸,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陸仁軒一擺手道:“什么故意的?”
冬瓜一指韓家和馬幫的人,說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陸仁軒道:“你倒是真會用成語,不過你說的沒錯,這叫作壁上觀。”
陸仁軒知道兩派人馬要爭奪的是焜煌令牌,不可能把他這個小兵放到眼里的。
不過他這個判斷在下一秒就被無情的打臉了,因為還真有對焜煌令牌不感興趣的人。
一直和馬地英在一起的馬六突然繞過那四姐妹,斜著向他沖來。
陸仁軒一甩袖子,問道:“馬六!你來干什么?”
馬六陰冷地一笑,說道:“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那塊令牌你怎么可能輕易就交出來?”
陸仁軒道:“怎么,你懷疑那個令牌是假的?你大可以一試。”
馬六說道:“為什么要試?上次我不小心著了你的道,害的我失去了右臂。喪臂之仇我一定要報,今天你別想離開這里!”
陸仁軒看了一下馬六空蕩蕩的袖管,而后說道:“你覺得憑你現在的一只胳膊能夠攔住我嗎?”
馬六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上面的六個手指頭透出異樣的光芒來,說道:“你覺得我馬六能坐上護法的位置,是徒有其表嗎?”
陸仁軒道:“你別忘了我也剛剛晉級。”
馬六道:“既然如此,我只能殺了你了。真正的焜煌令牌在你身上,你既然不肯拿出來,我只好親自動手了。”
陸仁軒知道一戰不可避免,他讓巫力流轉,臂鎧之上逐步變紅了。
馬六冷笑一聲道:“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馬六!”
冬瓜喊道:“馬六不是你自己嗎?”
馬六道:“我很長時間不出手,果然沒人記得我馬六的招數了,我之所以叫馬六,并非我排行第六,而是我的六根手指!”
冬瓜道:“你不會六脈神劍吧?”
馬六說道:“沒聽說過,我只知道,同級之間,還沒人能防得住我的六指!”
陸仁軒道:“既然如此,我就領教一下你的六根手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