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看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沒有生命特征的物體。
仔細看,會發現她眼底深處的一絲羞澀……畢竟是個小姑娘,哪怕沖活一世,這也是她第一次這樣直面一個男人的身體。
只見她指尖如同游龍戲水般飛舞在男人身上,腦袋,脖子,胸口,小腹,大腿,膝蓋,腳趾……密密麻麻,全是銀針。
半個時辰后,顧顏七手撐在塌上,大口喘著粗氣,全身無力,幾乎要站不住……這套針法,實在太耗費精力。
如果不是面具男毒發,且除了這套針法,她沒有他法,只能冒險。
所幸,她并沒有失敗,說起來,前世今生,這是她第一次用這套針法……所幸成功了。
只待半個時辰后取針,這套針法,取針也是一個關鍵,一旦失敗,病人終生癱瘓……不過以面具男的身體,一旦失敗,毒發身亡。
用沙漏記上時,稍作休息后,顧顏七扯了塊老參須放進嘴里嚼著,然后切了一小片塞到了面具男嘴里。
指尖碰觸到他發紫卻不失柔軟的唇,溫熱的觸感讓她手指仿佛過了電一般酥麻,慌亂的將手抽回來,看著他的面具有些失神,有心想要將他的面具拿下,卻又嘆息一聲,放棄了這個想法,知道他長什么用又有什么用?徒增悲傷爾。
坐在榻邊,想起之前兩人搶信的場景不由有些失笑,他……是誤會了什么吧?
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男人!
“你干嘛拽我出來!”知書翻著白眼質問。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沒看見你家小姐和我家主子在打情罵俏嗎?你傻乎乎杵那干嘛啊!”夜風也學著知書翻了個白眼,然后就囧了,他真是越來越幼稚了。
知書:“……”
她認真的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質疑,“小姐不是在給你家主子治病嗎?”
“一邊治病一邊打情罵俏。”夜風也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你給我一邊治病一邊打情罵俏試試!”知書似笑非笑的道,欺負她沒讀過書?
“你確定?”夜風奇怪的看著知書,仔細看,他裸露在外的耳尖是紅的。
“確定!”知書又翻了個白眼,“唔……”
然而,不等她說完,夜風已經俯身而下,吻上了她的唇,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是很是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唇瓣傳來的溫熱觸感。
原來女人的唇是這種滋味,如果沒有布料的阻隔,一定更加美味!第一次,夜風如此痛恨自己是一個暗衛。
知書已經懵逼了,愣愣的看著夜燈裸露在外的雙眸,忘記了反抗。
等她想起反抗的時候,夜風已經離開了她的唇,意猶未盡。
“嗯,打情罵俏果然治病,頭都不疼了。”夜風好心情的說,看著知書紅頭的小臉喉嚨又是一滾。
轟……
知書的腦子都炸開了。
打情罵俏果然治病……
打情罵俏果然治病……
打情罵俏果然治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