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本來就是個熱心腸,再加上又很了解孟津的性格,自然不相信他會做這種事,在周正的周旋下,孟津這才沒被警局刁難,兩次從警局無罪釋放。
沒想到張美鳳竟然瘋狂到欲買兇殺人。
她這樣的舉動,再次擴大了孟劉兩家人的矛盾,雖說后來張美鳳也因為診斷出了精神類疾病免除了刑事追責,可田國棟局長卻對周正表示了極度的不滿。
他剛被提名要調去省局司法廳,絕不能在這個節骨眼兒出一丁點亂子。
面對張美鳳的不依不饒,田國棟給周正下了死命令,讓他限期破案,盡快找到殺害劉家小兒子的兇手,否則,這個案子一旦再鬧起來,孟津肯定就沒有前幾次那樣幸運了!
周正也想破這個案子。
可劉家人似乎對警局包庇孟津產生了很強的抵觸心里,拒絕再和警局合作。
周正幾次登門拜訪無果,只得暗中展開了調查。
劉大海是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做生意厚道,和街坊鄰居們處的都很不錯,他媳婦雖然小氣些,倒也不是蠻橫不講理的主,打聽了很久也查不出什么人和他們有過部可調和的矛盾,偶爾有些小爭執,卻都是雞毛碎皮的小事,誰又會為了這點兒芝麻大的事下這樣的狠手呢!
得知調查結果的周正很是無奈,缺也激發他誓要偵破此案的決心,親自來金昌小區蹲點調查,連續守了一個禮拜,線索還沒找到,竟然被他發現了更加詭譎令人驚悚的傳聞。
“你說劉家的小兒子因為死的冤枉怨念太深變成了惡鬼?還經常折騰小區的住戶?很多人都親眼看到過他?”
秦宓故意裝出一副非常詫異的表情,弄得周正尷尬的不行,抓耳撓腮半天,這次支支吾吾的說,“我知道這事聽起來玄乎,但真不是我危言聳聽,這事,說起來我也親眼見過一次,真得太邪門了。”
“哦?那請周所長說來聽聽。”
“哎,其實我以前也真不信這世上有鬼,可那天晚上,真把我嚇壞了!”
周正心有余悸的打開了話匣子。
事情發生在半個月前一個夜晚,那天旁晚,周正按例到小區內部蹲點,警局和物業協商事先找了一間空房,就在劉家對面,方便監督他們的一舉一動。
那天恰好是周正妻子的生日,他稍微喝了點兒酒,在屋子里有些心煩氣躁,反正劉家人始終沒什么動靜,索性下樓溜達一圈。
周正沿著小區的綠化帶散步,支著耳朵聽路邊散步鍛煉的住戶們八卦閑聊,希望能從中間找到一絲對案子有用的線索。
他轉了好幾圈兒,確實也聽到了不少議論劉家人或編排孟津的言語,卻沒有發現什么有價值的線索,眼看天越來越黑,綠化帶四周都沒什么人了,便轉身往監控區走。
穿過一條花間甬道的時候,周正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喘息聲。
像極了男女歡好時發出的靡靡之音,周正一聽就惱了,大半夜竟然有人不知廉恥做這種事,真是世風日下。
周正本想狠狠教訓一下這對不知羞恥的男女,誰想到當他撥開樹枝進入綠地深處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令他驚悚萬分的情形。
根本沒有什么交歡的狗男女,密林深處的空地上,一輛嬰兒車胡亂的倒在地上,一名年輕的女人半跪在地上,對著空氣不停的呢喃,女子的上衣已被扯的撕爛,露出豐滿白皙的胸膛,她的身上,掛著個嬰兒,看體型最多不多四五個月。
那孩子的頭扎在女人胸口,頭一聳一聳的,好像在吃奶,而那女人口中卻發出令人不恥的呻吟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