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會!”
“你就不會……”
“要造反?”
“反正你不會……”
“……你能不能……換個詞。”
“噗嗤!”顧念忍不住笑出了聲。
“哎,你能不能慢點走,我現在走不快!”白流蘇的語氣頗有些幽怨。
“你的腳根本就沒挨著地……”顧念斜睨著懸掛在自己的某人,悠悠嘆了口氣。
“我掛著也挺累的。”白流蘇雙手攬住顧念的脖子,身子往上縱縱。
“……”顧念翻了個白眼,“我也剛吐過血。”
“沒事,回去喝幾斤蜂蜜就補回來了……”
白流蘇將頭貼在顧念胸膛,蹭了兩下,找了個溫暖舒適的位置,閉上眼,“回家,我累了。”
“好,咱們回家。”
顧念抿唇一笑,清冷的眸心一瞬間變的溫潤無比。
……
“什么?你要出院!啥,手續你都辦好了!這怎么能行,你的治療程序還沒結束呢,不行不行,秦隊會拔了我的皮的!”安怡蘇醒后,立刻被這個天大的壞消息嚇倒了。
“絕對不會,他不敢罵你,恐怕也沒這個時間……”秦宓笑的胸有成竹。
“宓姐,你知道什么了?”安怡眨巴兩下眼,秦宓現在這幅樣子像極了秦大隊長,這兩個人還真是天生的一對。
凡事都不肯多說,可一旦說了,必定有十足的把握。
“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辦公室現在急需要人手,放心吧,回去忙的你沒時間嘮叨!”
安怡剛聽到這句話還真有些不以為然,可真等她回去了才知道秦宓的話說的有多準,豈止是沒時間嘮叨,連吃飯打嗝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一份份檔案,表格,文書簽下來,樓上樓下的跑手續,安怡真覺得自己比個陀螺還能轉。
終于忙完了所有的文書,又去派過去給劉洋做現場筆錄,安怡累的渾身都要散架了,強撐著瞌睡趕到審訊室。
據說,這次問詢已經持續了將近十個小時,接茬換了四名主審和筆錄員,里面的人還是拒不交代。
“劉錚,我們已經連續詢問你十幾個小時了,你還是不肯交代嘛!”劉洋拉開椅子,擰亮桌面上的臺燈,將燈光對準座椅另一端的中年男人。
經過連續十小時的審訊,對面的男人表面上早已疲憊不堪,眼神也失去了光澤,不停的打著哈欠,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劉警官,你要我交代什么啊,你們這是在懷疑我嘛,我可是受害者,我報的案,你們忘了?我可是證人,不是嫌疑犯,你們沒權利這樣審訊我,我的律師呢,我要找律師!律師來之前,我什么都不會解釋,也什么都不知道,我有保持沉默的權利,這可是公民的合法權利!”
劉錚打了個哈欠,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憊懶模樣。
“你是有你的權利,可你也有相應的義務,劉錚,你明明認識死者,為何一開始閉口不提!”
劉洋將手里的文件摔在桌面上,大聲質問。
“誰說我認識她了,道聽途說!”
劉錚翻了個白眼,雙手抱在胸前,“大伙兒都住一個小區,偶爾碰到了,點個頭聊幾句稀松平常,難不成笑笑就算認識啊,切,無中生有。”
“笑笑?你說的輕松。不承認和羅麗娜認識對吧,沒關系,這兩個人,你再好好看一下,認識不認識!”
劉洋從信封中抽出兩張照片丟了過去。
劉錚瞄了一眼,翻了個白眼,“不認識,沒見過!”
“不認識,我來告訴你!”劉洋冷笑,“方玉冰,董曉燕,這兩個女人的名字別說你沒聽說過,我有人證物證,還有視頻為證,都證實這兩個女人都曾經和你有過實際性的接觸,不止在一起吃過飯這么簡單吧。”
“方玉冰,董曉燕?”劉錚眨巴兩下眼,松開胳膊,搓了兩下手指,伸出手將兩張照片倒了個位置。
看了兩眼,厭惡的縮回手指。
“是她們啊,認識是認識,不怎么熟,娛樂園的坐臺小姐而已,只要去玩過的,誰不認識她倆,這有什么啊!”
“不止認識吧。”劉洋似笑非笑。
劉錚面色一沉,剛要開口反駁,劉洋卻又將一摞子東西扔在了他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