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宿主你還能找一個更敷衍的理由嗎?】
咔咔、咔咔……
“你們為什么總要問我要不敷衍的理由,明知道是在敷衍你們,湊合聽一下不好嗎?”
【……】宿主你熊的,可以了你。
燕鴻并不想和小白球談論關于為什么要把它塞進袖子里的問題,雖然除了離梟以外再就沒人能見到它,可是最近她感覺到了一個能量體在窺伺她,尤其是她的系統,就隱藏在女主身上。
可是回想劇情里面并沒有有關的敘述,這可能是一個變數,燕鴻抬頭看向湛藍色的天空,眼神慢慢堅定。
無論對方是什么,她都不會輸,也不能輸,她的前方荊棘遍布,后方卻是萬丈深淵。
有些昏暗的房間內,所有家具都已經被改成了圓角,燕鴻回來后為被綁在四柱床上的少年解開繩索,看著手腕上深深的紅痕,燕鴻不由得皺起眉毛,就算包上好幾層布還是不行嗎?
少年滿身黏膩的汗水,面上兩個眼窩已經深陷下去,皮膚上滿是青白色,對著燕鴻微微一笑。
姬清樂居然將寒食散下在了禪室的熏香里面,他無知無覺地接觸了那么久,就算后來他發現了也只是減少了用量,并沒有停下。
直到姬穆安來到了燕鴻這里,才終于不再接觸寒食散了,可是沒有了寒食散后他毒癮發作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強烈,燕鴻只能把他綁在床上才能讓他熬過那難忍的時光。
燕鴻絲毫不嫌棄地摸著離梟滿是汗水的額頭試了一下溫度,將手中剛翻出來的衣服給他。
一開始燕鴻本以為在這個女尊位面長大的姬穆安不能接收自己的上半身被自己看到,可看他沒有絲毫扭捏地在自己面前脫衣后反而還向自己調笑后雖然有些詫異,但也沒有追問,當下最重要的是調理好他的身子,能讓他活下去才行。
她看過姬穆安的脈象,恐怕也就剩下兩三年好活了,只要將他的身體調理到能挺得住藥劑的程度就沒什么問題了。
“扶黎,我的身體我知道,不要浪費時間了。”
“會好的。”
“我是不是很丑,沒人會喜歡吧?”
“很好看,我喜歡。”
姬穆安瞇起雙眼看向燕鴻,“雖然知道扶黎這是在騙我,可還是很高興。”
燕鴻伸手抓了抓姬穆安的頭發,小傻砸啥時候能不這么傻了?
忽然姬穆安一個翻身,把燕鴻壓在身下。不小心觸碰到瘦的支出來的肋骨后,燕鴻本來想把他推開的手順勢改變方向環抱住少年羸弱的身軀,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他這又是怎么了?
姬穆安看到燕鴻疑惑的目光略帶不喜,將身子整個重量都壓在燕鴻身上,腦袋也搭在燕鴻肩上埋進榻上的被褥里面,悶聲悶氣地發出聲音。
“扶黎,可有家室?”
姬穆安自從來到丞相府后就因為身上的毒沒有從自己的院落走出過,更沒有接觸過除了燕鴻以外其他的人,對于燕鴻的情況還是不大清楚的。
燕鴻感受到緊貼著自己的胸膛處傳來的速度一成不變的心跳,有些猜不透此刻的他,只能如實回答。
“還未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