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穆安眉毛微挑,唇角揚起,綻放出一抹絕美卻有些危險的笑容,那他就真的賴上了哦。
燕鴻等了半天沒有聽到姬穆安說話,慢慢地把頭轉過去,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張咫尺間的睡顏。
看著入睡后仍然皺起的眉毛,燕鴻輕嘆一聲小心地把他挪到一旁起身,又為他蓋好被子后才離開。
燕鴻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沉靜地坐在太師椅上把玩自己的手指,許久之后才慢慢抬起下顎,憑空念出一道咒語。
瞬時間一道白光在房間內出現,漸漸地白光開始凝成了實體。
“小鴻兒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嗎?”
隨著白澤的聲音從白光中傳出,它也慢慢踏出白光進入房間內,本來以為動用這么緊急的召喚是燕鴻這里出了什么急事,可見到燕鴻好好的坐在房間內頓時有些奇怪。
“你的人心招攬地怎么樣了,足夠弄起來一些暴亂了嗎?”
“應該……足夠了吧。”
白澤突然想到燕鴻準許它出去時的要求,有些心虛,它現在雖然有些追隨者,可是,可是那都是因為他的外表啊,要說讓人們信仰它,好像…是不夠的。
燕鴻陰沉地掃向白澤,冷冷地開口。
“我要的不是應該,限你半個月之內把南部這灘渾水給我攪起來!”
白澤看著許久未露出過這般殺伐之氣的燕鴻,好似看到了當年她執掌整個魔界時的樣子一般,讓人看了只想俯首稱臣,生不出半分反意。
“是。”
燕鴻抬手朝白澤揮了揮,示意它可以走了,白澤消失在房間內后才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
之前在皇宮里她趁著把女主氣得幾欲發狂的時候才勉強與那個一直窺伺她的能量體打了一個照面,但它身上好似被下了什么保護措施,竟然直接把她放出的精神力彈了回來。
燕鴻不禁有些發愁,那東西的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多年來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她貌似是被什么東西盯上了。
【咦?宿主你這是怎么了?】
小白球很少見到燕鴻這般頹廢的模樣,很是好奇她究竟是被誰弄成了這般模樣。
“球砸,你說總有刁民要害朕該怎么辦啊?”
【……】
它就不該搭理她,媽噠一天天不是犯病就是中二,就她那個懟天懟地懟空氣的架勢,沒有人想在她背后搞事情才是奇怪!
【這種情況在宿主搞事情的時候不就已經預見過了嗎?】
燕鴻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好像也對啊,她一直以來不也是在搞事情嗎?
“不對,本姑娘搞事情都是光明正大的,哪像他暗戳戳的!”
【大概是宿主太強大,他不敢當面杠?】
人家又不傻,沒你厲害還敢正面上,那不是找死么!每天都有被害妄想癥,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人人都要害你了?好吧宿主她確實是個人物,但是也沒必要這么緊張好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