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黎!我是心悅你不錯,我也知道自己之前的目的不純沒有資格要求你待我如何。但是!這些都不能成為我心甘情愿與其他人共享一個妻主的理由,若是扶黎不打算一生只有我一人,我不會嫁給你。”
第一次見到姬穆安如此堅決的態度,燕鴻忽的起了逗弄的心思。
“若我不答應你,你便不嫁了是嗎?”
“是!”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
燕鴻后退幾步把嫁衣拿起,揚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站在那里與姬穆安對視。
二人對視許久,姬穆安終于受不住這么安靜的氣氛,忍不住開口。
“你是想把嫁衣拿走吧,還不快走,這件衣服還是留給那個離梟吧!”
燕鴻聞言輕笑,果真無論怎么變到底還是那個可愛的小傻砸。拿著嫁衣又再次走進姬穆安,將嫁衣的外袍散開披在他身上,攔住他想要掙開的動作,抬手輕輕挑起姬穆安的下巴。
“開什么玩笑,這件嫁衣是你的,也只是你的。若是想我一生只有你一人,總要有點誠意,在你的心里,我究竟占了多少分量?”
姬穆安愣愣地看著燕鴻,面上漸漸泛紅,她,她這是什么意思?是在埋怨自己不夠用心嗎?是…這個意思嗎?可是……離梟究竟是誰,和扶黎又有什么關系?
“扶黎真的只會有我一人嗎?”
“恩。”
姬穆安臉上又重新揚起了笑容,他就是這般的沒出息,管那個離梟什么來,到時候再說吧。如同沒有骨頭一般蹭進燕鴻的懷中,本還被燕鴻挑起的下巴直接擱在她的頸窩,對著她的耳朵不斷吹氣。
“我試嫁衣的時候,扶黎就不要出去了,不然怎么看得出哪里不合適呢?”
“……好。”
盡管知道這是姬穆安隨便扯過來的理由,但燕鴻還是不忍拂了他的意愿,應了下來。
姬穆安聽見燕鴻答應,當下就退開了燕鴻的懷抱,自顧自地將身上本就被折騰地有些松散的衣服扯開,不打算出門的姬穆安身上的衣物僅是薄薄一層的寢衣,隨著寢衣的慢慢滑落,瘦骨嶙峋的胸膛也露了出來。
燕鴻沒想到他的動作這么快,忽然看到瘦的肋骨突出的胸膛眼底劃過一絲心疼。
看著少年白皙的皮膚漸漸被火紅的嫁衣覆蓋,燕鴻被驚艷地竟然沒有移開眼睛。
燕鴻為姬穆安定制的嫁衣并不是姬氏王朝中男子出嫁時穿的那種寬袖拖地紅袍,而是在上個位面成親時一樣的一身簡潔利落的喜服。
雖然樣式簡潔,上面所花的功夫卻絲毫都不少,層層疊疊的刺繡將整個衣服顯得華麗無比,厚實的紅色錦袍將姬穆安精細的腰身完整地勾勒出來,多一分則多,少一分則少。
感覺到了衣服的合身,姬穆安心下一喜,將還剩下幾層未系帶的衣服攏好貼近燕鴻。
“扶黎,這嫁衣著實繁瑣,弄得我有些累了。”
看到姬穆安額頭上漸漸滲出的虛汗,燕鴻無奈地伸出雙手抓住系帶,耐心的幫他將衣服穿完。
小傻砸真是越來越嬌氣了,可惜這是自己的鍋,再怎么的自己也得受著。
穿好了嫁衣后的姬穆安滿意地在鏡前轉了兩圈,未施粉黛的面容也絲毫不被華麗的嫁衣所壓下了光彩,反而被襯得嬌艷至極。
“扶黎,我還從未見到過這般華美的布料與樣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