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大人也請回吧。”
老管家又繼續露出笑瞇瞇的樣子開始送客。
“哼!”就連丞相府的一條狗她都得罪不起,這日子可怎么過下去啊。
一只素手把玩著金黃色的圣旨,將它來回展開合上。
“她怎么會甘心給我這個,讓我名正言順地出嫁呢?”
“這小的就不清楚了,大人現下還未睡醒,小的思來想去還是將這圣旨先交給公子比較穩妥。”
“你有心了,下去吧。”
“是。”
姬穆安歪起腦袋垂眸看著金燦燦的圣旨,他是不在意自己是否會有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的,但沒想到扶黎居然連這個都為他考慮了,他明明從未提過這件事情。其實一件件事情算來,扶黎為他做了很多,恐怕世間再不會有第二個像她這樣的人了吧。
等等,剛剛管家說她還未睡醒?可是昨夜累到了?
‘咯吱。’
姬穆安輕輕推開燕鴻的房門,進去后又小心地將門關上。
看著燕鴻沉靜的睡顏,與平日面對自己的溫柔很是不同,面無表情的樣子足以看出她對任何事物的淡漠。
都說人在入睡時的樣子是卸下一切面具的樣子,扶黎她本身的樣子,就是這般嗎?那么對待他唯有的那份溫柔,是他的榮幸吧。
姬穆安慢慢爬上燕鴻的床,在她的身側躺下,輕吻著燕鴻的側臉,就在想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燕鴻忽然睜開雙眼。
姬穆安看到燕鴻醒來整個身子瞬間僵住,他這是算什么,算爬床吧?就是爬床了吧!
只見燕鴻的雙眼有些朦朧,眸中倒映的滿是姬穆安的臉,她一勾唇角將姬穆安瞬間壓在身下。
“本姑娘都忍了這么長時間了,還敢來這勾引我,當真以為我不會辦了你么,離梟?”
本來被壓住有些忐忑的姬穆安聽了很是激動,但當他聽到壓著自己的女人叫著‘離梟’的那一瞬間渾身的血液頓時冰涼,愣住了。
燕鴻見身下的男人不再動彈,滿意地吻了吻他的嘴角以示獎賞。緊接著燕鴻開始吻向姬穆安的脖頸,脆弱的喉嚨被人舔舐,姬穆安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好似是玩兒夠了一般燕鴻又慢慢散開姬穆安身上的衣服,最終將唇停留在他的鎖骨上面,印下了一個個的紅印。
姬穆安感覺自己鎖骨處的酥麻,忽然反應過來用力推開燕鴻。
燕鴻被推到一旁瞬間清醒,看著姬穆安身上松垮垮的衣衫一愣,忽的想起來自己剛剛的那個夢,不,夢什么夢,是真事啊,她還叫了一聲…離梟。
看著在一旁咬著唇抱緊了自己雙腿不看著自己的姬穆安,燕鴻的眼底頓時盛滿了后悔,若是她能再清醒些就好了。
“穆安…對不起。”
“扶黎,你既然心系于他,何必娶我,我不需要你的負責。”
“你不是責任!”
“我本以為扶黎是不同的,為什么你們可以同時喜歡上好幾個人?心不是很小的嗎,怎么容納下那么多人的啊?”
姬穆安忽然抬頭看向燕鴻,以往帶著笑意的眼中此刻已經布滿了淚光,看向燕鴻的眼中更是失望。
燕鴻不敢靠近姬穆安,微微蹙眉,她現在要怎么做啊啊啊,她不能跟他解釋,不然以后小傻砸肯定是要和她鬧別扭的,可是現在就這么晾著明顯也是行不通的啊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