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穆安攤在燕鴻的懷中低下頭,感受著身邊人傳來的溫度,許久之后緩緩抬起頭看向燕鴻,收起了所有的陰暗僅留下了滿腔的愛意,向燕鴻露出了純潔的笑容。
既然不能作為同類伴在你的身側,那我便要做你荒漠中那唯一的清泉。
看著滿是柔順地待在自己懷中的姬穆安,燕鴻輕輕地牽起那兩只被自己捏壞的手腕,掏出空間內少有的低階靈藥,溫柔地幫他上藥。
但在姬穆安看不見的眼底,卻依舊彌漫著濃重的占有欲,我給了你逃離的機會,你放棄了,那么從現在起,你就再也不能離開了。
雖是低階靈藥,但用在姬穆安這個普通人的身體上仍然是奇效,再加上燕鴻不經意之間用內力的催化,才過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姬穆安的手腕就已經恢復如初。
皮肉傷雖然已經處理干凈,但靈魂受的傷是不可逆的,縱然燕鴻并沒有對他造成什么嚴重的傷害,但依舊對姬穆安的身體產生了很大影響。
姬穆安很快就在燕鴻的懷中睡著了,燕鴻并沒有像之前一般將他放下,而是就這么抱著,等待著他的再次醒來。
“系統。”
【宿…宿主】
這還是燕鴻第一次用冷得幾乎能掉出冰碴的語氣與小白球對話,嚇得小白球絲毫不敢大聲說話,即便二人只是在腦海中進行傳音。
“你剛才真的沒有能力讓我恢復理智嗎?”
【這…宿主,我有多少本事你還不知道嗎?】
“我若是不知道你有多少本事,還會叫你來!”
絲毫不理會小白球打的太極,燕鴻眼神一厲頓時將小白球瞪了個透心涼。
【宿主,宿主!別拆我,我這不是為了你倆關系能再進一步嗎?】
“所以用他的命來做代價?”
【這…我也想不到宿主你居然會做出那種事情啊】
小白球頓時委屈的不行,它哪知道宿主對離梟起了心思后居然會想要把人家的靈魂都占有啊,這這這,它當時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了。再說要怪也得怪它的主人,也不知道當時怎么造的它,就連一個對宿主的緊急制動權限都不給,不然今天這事情能發生?
小白球跟了燕鴻無數個位面,它在想什么燕鴻不用猜就能知道,只是輕蔑地掃了它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