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和你說?你是本王的女人,哪有讓自己媳婦兒擋災的道理!舒瑤,本王告訴你,本王也是個男人,天劫是我自己的事,你少摻和!什么心頭血,你信么?數萬條人命的罪孽僅憑幾滴血就能抵消,你當你是什么?”
對不起,我若是能在天劫后活下來,一定回來向你請罪,你只要等我就好了,什么事都不用做,只要……等我。
“這可是你說的,本來我想著你求求我就給你幾滴血,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本王憑什么求你,我不需要你那幾滴血!”
墨昔說完,迅速地轉身離開。
【宿主這么好的機會你為什么不要,你抗不過天劫的!】
‘抗不過就抗不過,舒瑤和你有什么仇,非要把她往死里禍害?’
心頭血那種東西是隨便要的么?
【這……我這也是為了宿主好么】
什么仇,沒什么仇啊,但這是它的任務么。
‘呵。’
【……宿主你當真不要么?任務失敗是有懲罰的】
‘死都死了,還怕什么懲罰?’
【……】
它差點忘記在宿主的認知里他是只有一世的,然后它還不能告訴他,好氣哦!!
在墨昔離開后,燕鴻依舊坐在凳子上,絲毫沒有動彈,眼睛看著遠方許久不見轉動,很明顯是在走神。
直到很久之后,燕鴻才回過神來,召喚出小白球放在掌心。
‘心頭血怎么取?’
……
很快到了晚飯的時候,燕鴻才剛走到膳房就見到了已經在桌前吃飯的墨昔,露出一個詫異的表情。
“你怎么還在這兒?”
聽到燕鴻這明顯攆人的話語,墨昔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這個女人不但不關心自己,還想趕自己走?
“這是本王的地方,要走也輪不到我。”
燕鴻看著依舊吃飯的墨昔,眉毛挑了挑。
“你不是要應劫么?把房子劈壞了就不劃算了。”
……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墨昔啪的把筷子摔在桌上,自己也站起身來看向燕鴻。
“你就這么想我死?”
“是你自己不讓我管的。”
“……舒瑤,你可以!”
墨昔的臉上黑了又綠,綠了又紅,終是咬咬牙抬腳越過燕鴻走出了膳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