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么?”
聽到燕鴻這平淡地問話,墨昔抿了抿嘴角,斟酌了半天才開口。
“我……要離開了,恭喜你,從今以后沒有人煩你了。”
……
聽到墨昔的話之后,燕鴻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并沒有任何的回答。
直到有些受不了這樣安靜的氛圍,墨昔才忍不住繼續開口。
“你不開心嗎?說你開心啊,你不是一直都不愿意待在我身邊的嗎?”
直到看見墨昔微紅的眼角處隱約閃爍的淚光,燕鴻的眉毛微微皺起,想抬手替他抹去那不該出現的眼淚,但卻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生生頓住。
“為什么要走?”
“……不為什么,本王膩了。”
感覺到胸口頓時傳來的悶痛,墨昔很是決絕地側過頭不看燕鴻。
“……天劫嗎?”
想起剛才從小白球那里問來的劇情,除此之外她想不到什么能讓這個小傻砸離開自己的理由了,他總是這么傻,什么都寫在臉上了。
聽到從燕鴻口中說出的‘天劫’二字,墨昔的瞳孔頓時一縮,她怎么知道的?可是知道了又如何,他不能讓她因為自己陷入險境,那可是天道的力量,她再強也是應付不來的。
墨昔猛地站起身將燕鴻擁入懷中,他這次的力度很大,絲毫沒有平時的輕柔。
緊緊地抱住燕鴻,墨昔整個身子都隱隱地顫抖著,不一會兒兩只掌心就已經被指甲扎進了血肉之中,但墨昔像是感覺不到一般,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將自己心中對燕鴻的渴望稍稍壓下。
將自己的腦袋埋進燕鴻的頸窩中,稍微側頭在燕鴻的勃頸上輕吻,最終將嘴角貼在了燕鴻的頸動脈處,藏在唇后的獠牙能清楚地感覺到燕鴻那平緩的脈搏。
“舒瑤,我后悔為什么不能早些遇見你,這樣我就能和你多待些時日了,只是……時間到了。”
“一個天劫而已,你倒是把自己感動的夠嗆。”
聽到燕鴻的話,墨昔頓時有些疑惑地放開她,與燕鴻視線相接。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知道么?咬下去就可以了。”
老子還等著你咬了先打你一頓呢。
“你連這個都知道?”
被燕鴻拆穿,墨昔也不再假裝苦情,恢復了自己本來的面目。
這個是凌凌七告訴他的事情,他還以為舒瑤不會知道自己血液的用途呢,沒想到她不但知道,還當面拆穿了自己。
“我不光知道這個,還知道雖然我的血液確實可以保你渡過天劫,但并不是脖子里的血,而是心頭血。”
激不激動,刺不刺激?好你個小傻砸!要不是剛才在抱著自己的時候感覺到被那雙狗牙摩擦了一下,她還真以為這家伙確實在苦情呢。
“不管你信不信,本王并沒有打算用你的血來應對天劫,剛剛只是忽然想起這件事罷了。”
墨昔本來想多解釋一下,但一想到燕鴻向他露出嘲諷或者懷疑的眼神,他發現自己根本接受不了,索性不做任何解釋,反正她若是真的相信自己根本不需要自己的任何解釋。
“為什么不和我說?”
要不是小白球告訴她,她根本不知道原主的血還有這個作用,若是就因為這個讓她多挨了一次雷劈,她找誰哭去?
墨昔眼底的血光忽然大盛,很是激動地看向燕鴻,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對燕鴻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