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墨昔當真如自己所料想的一般被氣走,燕鴻這才走進一個被雷劈剩下的墻根坐下,將自己剛剛被暗算后仍然有些動蕩的神魂安定下來,掏出幾枚霸道的靈果吃下,暗自調息。
【宿主…你是不是拿錯東西了,這個的效果對你的傷不是很好】
‘……我喜歡吃這個。’
【……為了那個小子吧?】
除了離梟,小白球想不到還有什么理由能讓燕鴻對自己如此的苛待。
‘是我欠了他的,他的身體時常不好,留些備用安心些。’
【宿主你明明知道,是他硬要跟著你的!】
雖然與離梟相處了這么久,關系也還不錯,但相較于自己的宿主燕鴻,小白球對離梟還是沒有那么多的寬容的。
‘白澤也可以不跟著,你愿意么?’
燕鴻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將小白球屏蔽了,專心吸收已經開始在體內亂竄的靈氣,每多吸收一些,她的神魂就會好上一些,還是不要因為和這個智障對話浪費了她的靈果。
再一次被關了禁閉的小白球這次并沒有像往常一般哭鬧,而是仔細地思考了一下燕鴻剛才的那句話,雖然燕鴻說出口時的語氣很平淡,但它明明感覺到了夾雜在其中那隱約的怒氣。
小白球不由得有些迷茫,宿主為什么會生氣呢?只是不與她在位面中完成任務而已啊,何況這個離梟這次還害得宿主受了傷。
但……白澤若是不能跟著各個位面走的話,它大底是會很想念很想念的吧?
燕鴻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這才揉了揉已經有些麻木的腿腳,站起身走回墨府。
才剛回到府邸,就在門口見到了坐在一個凳子上的墨昔,不由得挑了挑眉,他今天沒事兒在這里做什么?不會是在等她吧?
“你怎么在這兒?”
聽到燕鴻這明顯有些不滿的問話,墨昔登時眉毛一豎,一雙血眸中隱隱閃爍著怒意。
“我怎么不能在這兒?不在這兒就連你什么時候回家的都不知道!”
“我處理了些事情,這才回來晚了。”
看燕鴻這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墨昔確定以及肯定,她是把今天白天問自己別的男人的事情忘記了,這算什么?只有他自己生了一下午的悶氣么?憑什么!
“處理事情?莫不是去找你那小情人去了?本王告訴你,不許!本王不許!你當本王是什么人?想招就招,想踹就踹,哪有那么美的事!”
“???”
聽著墨昔這憤怒異常的一段話,燕鴻瞬間懵住,誰來告訴她這家伙又哪根筋不對了?
【……宿主,你忘記你養傷之前用著什么借口把他弄走的了么?】
看著燕鴻這一副無辜的模樣,小白球不由得捂臉長嘆,宿主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怎么一到感情這里就這么、這么…直呢?
‘……哦。’
經小白球這么一提醒,燕鴻倒是想起來了當時為了不讓他發現自己受傷這件事情臨時想出來支走他的辦法,不過一想到這家伙幾次因為自己的名字吃醋,燕鴻就一個沒忍住樂了出來。
眼見著燕鴻半點解釋都沒有反而還在樂,墨昔見到鼻子都快氣歪了,上前一步扯著燕鴻的領口大聲咆哮。
“舒瑤!!”
“……我在啊。”
吼本姑娘干嘛,不就在你面前么……
燕鴻的話一出口,墨昔的臉上又陰了一分,就連額頭上都隱約爆出了青筋,然而燕鴻還是一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模樣。
忽的,墨昔的表情一收,面上反而帶了幾分笑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