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扯著燕鴻領口的手也松開了,改為將燕鴻整個人抱起來向室內走去。
“舒瑤,本來想在婚禮之后再做這種事情的,是你逼我的。”
被墨昔猛地抱在懷中的燕鴻依舊很平靜,只是靜靜地看著墨昔,在燕鴻的位置只能看到一個棱角分明的下顎,正如墨昔平日里的習慣一般,同樣的精致。
很快燕鴻就被墨昔抱進了屋里,但他卻沒有絲毫放開她的意思,直直朝著臥室走去,忽然想起之前答應離梟的事情,燕鴻的嘴角微抿,眸色頓時暗沉了不少。
“你想做什么?”
“舒瑤很快就會知道了。”
“……”
感覺到被墨昔輕柔地放在了床上,燕鴻的眉間終于皺起,她現在竟然有些看不透小傻砸,根本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他的情緒為什么會忽然改變。
任由墨昔慢慢地覆在自己身上,卻也感覺到他細心地將自己的重量轉移,免得壓到自己,燕鴻越來越感覺不對勁。
終于,燕鴻一向敏感的脖頸處忽然一涼,她條件反射地繃緊了渾身的肌肉,面對這樣的墨昔,她根本沒有辦法勸說自己放下戒備,他太奇怪了,尤其是現在!
“你想干什么?”
墨昔在燕鴻的脖頸處親吻了許久都沒有離開的意思,雖感覺身體有些發軟,但燕鴻依舊伸出了一只手擋在了墨昔的額前,示意他不要再繼續下去。
但出乎燕鴻的意料,墨昔居然直接強硬地將她用來格擋的那只手的手腕攥在手中壓在一旁,原本還在舔吻的他進而將獠牙露出,在燕鴻勃頸上的血管旁磨蹭,像是在尋找從哪里下口更合適一般。
猝不及防被墨昔按住了一只手的燕鴻大概猜測到了墨昔的意圖,墨昔已經很久沒有喝過人血了,自從她遇到他起,就沒感覺到他身上有血腥味。
一想到等會兒會從脖頸處被吸血,燕鴻的身體就一陣地發冷,不知為何,她的脖頸處居然異常的敏感,平日里就算不小心碰到都會很不適應,何況被那兩個尖牙扎進去吸血?
剛想將身上的墨昔推開,燕鴻卻忽的感覺到墨昔身體正在微微的顫抖,準備推開墨昔的手頓時僵住了,他在緊張嗎?緊張什么呢?
燕鴻終是嘆了口氣,抬起另一只手放在墨昔的腰上,默許了他的行為。
直到感覺自己的脖頸被墨昔的牙摩擦到出現麻痹感,燕鴻才等到那股刺痛的傳來,即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燕鴻依舊疼得一顫一顫的。
沒想到自己脖頸處的痛覺這么敏感的燕鴻頓時有些后悔,就連環在墨昔腰間的手也用了幾分力氣,向上一劃猛地嵌入了墨昔背部的肉里,但卻沒有再繼續用力。
墨昔只是吸了幾口就停下了,他感覺到懷中人的顫抖,眼底頓時劃過一抹疼惜,他本不想這么早的,可今天她確實是把他給氣到了。
雖然不再繼續吸血,但墨昔的嘴并沒有離開燕鴻脖子上的傷口,依舊覆蓋在上面。
忽然感覺到傷口處涼涼的,緊接著疼痛也漸漸消失,燕鴻皺起的眉毛頓時舒緩,算這小子有良心,還知道幫她止痛。
不知過了多久,墨昔才松開燕鴻,直起身來,雖明顯地透出了他的愉悅但面上卻是一副愧疚的模樣。
“舒瑤,對不起…”
“……”
別以為老子沒看出來你那高興的模樣,這叫什么?這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舒瑤,你別生氣,下次不會了。”
見燕鴻并沒有搭理他,只是坐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剛剛被弄得有些凌亂的衣服,頓時心下一慌。
待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燕鴻才抬手向剛剛墨昔咬傷的地方摸去,在摸到兩個微小的疤痕之后才撇了一旁無比慌張的墨昔一眼。
“印記?”
“……就算舒瑤不喜歡,我也要做,你只能是我的!”
聽到燕鴻微沉的聲音,墨昔猶豫了一瞬,卻還是將自己心中真正所想說了出來,他知道,這種事情若是錯過了,就再也解釋不清了。
“……隨意。”
說完燕鴻就向后仰去重新躺回了床上,看向棚頂的雙眼微微無神,這東西于她而言,根本什么用都不當,甚至若是她想,隨時都可以抹掉,真不知道這種愚蠢的東西系是誰發明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