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鴻認為應該給自己一個索取福利的機會,于是便走到離梟身旁找了個凳子坐下。
“你這般鬧別扭,是因為我回來之后便冷落了你嗎?”
燕鴻思來想去也只能是這個原因,畢竟為了能盡快養好傷,她可是幾乎連修煉場都沒有出去過,這么一想確實是有些冷落他了,畢竟自己可是半個解釋都沒有的,但007偷襲她的那件事情,說出來也不會有什么解決辦法,徒增他的煩惱罷了。
聽到燕鴻如此說,離梟更是感覺愧疚。
“不…不是,燕鴻,我…對不起。”
又聽到離梟對自己道歉,燕鴻的心頭也不快起來,眸中隱有怒氣,一個起身便將身旁的離梟撲倒在地,但饒是如此也沒有忘記用本源力量將他托上一托生怕他因此撞疼。
燕鴻的修為本就比離梟深厚許多,更何況離梟根本無心反抗,幾乎瞬間兩只手腕就被燕鴻鎖在了掌中扣在腦袋上方動彈不得,忽然被燕鴻壓住,離梟頓時驚慌。
“燕鴻!”
此刻燕鴻看向離梟的眸中沉沉的,并無往日的半分溫柔。
“離梟,為何總是道歉,你這是在嘲諷我么?我的傷與你無關,皆因我自己大意罷了,休養的這些日子確實與你接觸較少,但你根本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就在意到現在,你到底在別扭些什么?”
已經避無可避的離梟咬了咬下唇,將腦袋一扭,以此拒絕回答燕鴻。
但離梟才剛扭過頭,就被一個瘦削卻力大無比的手扣在了下顎處,燕鴻的手一用力,離梟的腦袋也被迫轉了回來,不得不與她對視。
“不想看我?總要有一個理由吧?”
此刻燕鴻的臉色已經開始陰沉了下來,但凡是一個人忽然被戀人逃避卻沒有得到任何的理由,也該是很憤怒的吧?
“……”
即便是與燕鴻對視,但離梟依舊不打算說些什么,他該說些什么呢?感覺自己好像沒有想象中那么愛她?發現自己這幾百年來對她的愛可能就是自己的一個錯覺?
這話似乎燕鴻曾經就對他講過,是他偏不信,是他堅持,可事到如今,他卻說是他走錯了路,他要燕鴻怎么辦?他要他自己怎么辦?
“哼~你最好不要說話。”
“記住了,老子不想聽到你的道歉,若是敢說,定讓你后悔!”
燕鴻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條金色的繩索將一直在手中握著的手腕綁住,在被金色繩索綁住的瞬間離梟只感覺整個身體中的力量頓時消失不見,不但如此,渾身還乏力的緊。
離梟敢肯定現在的他即便是一個普通人都能輕易奪去他的性命的,但離梟卻絲毫都不擔心,只要燕鴻在,無論怎么樣他都不會害怕。
然而即便是此刻,離梟也依舊不曾有過對燕鴻說什么的想法,燕鴻也好似不愿再說什么了一般,房間內頓時靜地連掉根針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
燕鴻看了一會兒離梟,確認他真的不想說些什么之后,嘴角微微扯起一抹輕笑,顯得整個人邪肆了幾分。
“你…很好。”
房間中又恢復了之前的靜謐,但在這靜謐中,卻又開始出現兮兮索索的聲音。
不知為何,雖然修為被封,但離梟的感覺卻靈敏的不像話,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腰帶被燕鴻一點點地抽下,緊接著是他外袍上的扣子被她慢慢解開,在然后,燕鴻的手停頓在了里衣上面。
“還不肯?”
冰冷的語氣與之前的溫柔相差甚遠,但離梟的眼眸卻因此動了動,然而隨即便垂下了眸子似是不愿看燕鴻一般。
也許只有現在這樣他才有理由與她接觸的吧,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見到離梟的反應,燕鴻嘴角的笑容更深,停頓在離梟里衣上面的手也開始繼續動作,燕鴻的手所過之處里衣也隨之被劃開,卻絲毫都沒有傷到離梟的皮肉,甚至連半分冷意都沒有讓離梟覺察到。
隨著最后一件衣衫被褪下,離梟忽然覺察到冷意的皮膚緊繃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下來,皆因在衣衫不整的他的面前之人是燕鴻,無論現在燕鴻是如何的想法,他只想將自己最美好的樣子展現在她的面前,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