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鎖骨上被溫熱的手指觸碰,反而起了幾分癢意,離梟臉頰頓時一紅。
“…恩…不疼的媳婦兒。”
聽到離梟的話,燕鴻的指甲深陷進自己的手心中,眸底閃過一絲心疼與后悔。
“以后不會了。”
“沒關系,這樣讓我感覺到,我是真的被媳婦兒在意著的,我很高興。”
“……傻子。”
燕鴻走上前一步,將離梟猛地抱緊,低頭向那片青紫的鎖骨處吻去,帶著無盡的憐惜,在感覺到嘴唇接觸到離梟的一剎那傳來的顫抖時,眸中的悔意更甚。
“……”
離梟溫柔地環住燕鴻,嘴角微微上翹,他愿為她做一輩子的傻子。
于是清凈了不久時間的混沌空間又過上了每天塞狗糧費修為發字幕的日子,時不時的給白澤添點絆子,沒事你多什么嘴!!
時常被混沌空間暗算的白澤表示自己很無辜,它明明沒招它沒惹它的,也不知道它這是發的什么瘋,但好在它還是知道這種話不能輕易說出來的,不然等待它的,肯定是更加猛烈的報復。
許是小別勝新婚,燕鴻與離梟幾天之內就將混沌惹得不像樣子,連連對燕鴻下達了最后通牒,催促他們趕快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它要閉關。
看著混沌給出的借口,燕鴻的嘴角扯了扯,你老人家怎么不說要云游四海呢?一個破空間閉關,怎么,還想進化不成?
“罷了,既然它不待見我們,我們就走吧。”
“好,都聽你的。”
在燕鴻看不到的地方,離梟的眸色深了深,他再試一次,若當真是他不夠愛她,他就算是自裁也不會再繼續在她身邊礙眼了。
……
燕鴻經歷過一陣的眩暈感后忽然感覺周身的疼痛,就連睜開眼皮都感覺有些費勁,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貌似又要被天道坑了怎么辦?
睜開眼睛幾秒鐘后,燕鴻才看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像是一個實驗室,但周圍看就是多年積攢出來的血跡斑斑墻壁很明顯地在提醒燕鴻,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實驗室。
既然知道了自己所處的大概環境,燕鴻并不急接受這具身體的記憶以及劇情,在這種地方,誰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
動彈了一下手臂,傳來的劇痛使燕鴻皺了皺眉,這身體上的傷貌似很多的,才動一下就疼成了這樣,要是讓她知道是哪個狗東西把她弄成這樣,非剁了他不可!
看了一眼關住自己的足有五厘米厚度的玻璃罩,燕鴻的牙有些癢,不用試都知道,她這具身體的狀況是不足以打破這個罩子的。
很快燕鴻就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就在燕鴻仔細觀察這個罩住她的玻璃罩的時候,實驗室的門忽然開了,聽到聲響的燕鴻的視線被吸引到了門口,看到那足有十厘米厚度的鐵門正在從中間向兩邊滑開,燕鴻的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原主是個什么人,居然會被防的這么厲害,她不會卷入了什么人體試驗吧?她還是個涉世不深的小可愛,不想接觸這么危險的東西,燕鴻很不要臉地想著。
來到燕鴻近前后,為首的一個白大褂對燕鴻說道。
“司小姐,請您再配合一下,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了,解藥馬上就可以研制成功了。”
意大利語!燕鴻已經在玻璃的反光中已經見到原主那很明顯的東方面孔,在不知劇情的情況下并沒有做出回答。
顯然白大褂也沒有非要聽她回答的意思,雖然他的言語中略帶尊重,但透過他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尊重什么的只是說說而已,他本身還是瞧不起這個實驗體的。
看著頭頂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的機器設備,燕鴻的眸中頓時閃過一絲危險,居然敢拿她做實驗,還想研制出什么解藥,膽子真是大了。
對付這種蠢笨的機械燕鴻有的是辦法,就在燕鴻上方的機械即將接近她的時候,一道精神力瞬間通過機械手直達主機,‘刺啦’一聲,操控機械手的主機冒出了黑煙,機械手也自然停止了動作。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