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白大褂再次發話,然而這一次并不是與燕鴻在講話,而是問了他身邊的助手。
“這…約瑟醫生,機器好像壞掉了。”
“哦該死!怎么會在這么關鍵的時候出問題?”
“可能是維修不夠到位,要立刻找工人來修嗎?”
約瑟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依舊在冒著黑煙的主機,對著助手揮了揮手。
“來不及了,我已經告訴安德利先生今天就能治出解藥了,若是惹怒了他你我都活不了。”
“…可是,人工注入病毒非常的危險,這位小姐的身手我們都是見過的。”
即便是聽到了約瑟說出的后果,但助手還是有些猶豫,顯然原主曾經給他的陰影有些大。
“呵,那是之前,已經在這里待了這么久,那么多病毒已經在她體內潛伏,你實在是太多慮了。”
“約瑟醫生!這樣做太冒險了!”
“羅爾,這就是你成為我助手的原因。”
約瑟顯然是被助手的阻撓惹得不快,一時間加重了說話的語氣,聽到約瑟的話之后,助手顯然不再繼續說什么,默認了他的決定。
其實聽著外面兩個人的爭論,燕鴻聽得并不是很清楚,畢竟這么厚的玻璃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但她卻聽懂了想要向她體內注入病毒這一件事,而且據他們而言,貌似原主的這具身體里面還混合了許多病毒。
又感覺到身體的一個陣痛,燕鴻很是無奈,也怪不得她會降臨在原主身上了,任誰被注入那么多病毒只為了別人能研制出解藥來都不會大度的說不恨吧?
病毒這種東西她雖然了解不深,但大體還是知道些的,比古代那些個什么毒藥可是要危險多了,又不容易徹底解毒,很麻煩。
緊接著,就在燕鴻想著該怎么將自己腳上連著身后墻壁的鎖鏈弄掉的時候,已經有一群白大褂圍到了玻璃罩的外圍,看這架勢,是決定要親自進來給她注入病毒了。
看著玻璃罩被慢慢地打開,燕鴻嘴角勾勒出一抹充滿惡意的微笑,她本來還想著要偷偷逃出去呢,沒想到這些人居然這么急著找死,甚至還主動為她開門。
然而這一群將自己圍得嚴嚴實實以防感染到什么病毒的白大褂,卻忽略了燕鴻的攻擊性,居然半分防備都沒有地就走了進來。
等到玻璃罩已經完完全全地被打開,燕鴻也慢慢悠悠地站起身,手中銀光閃爍,銀鞭剎那間就出現在了手中,燕鴻抬手一掃那禁錮了原主許久的小臂粗的鐵鏈便被打碎。
伴隨著‘咔嚓’一聲,破裂成鐵塊的鐵鏈圍著燕鴻向四周迸濺,立刻就有兩個倒霉的被飛出的鐵塊砸傷倒在地上捂著傷口哀嚎。
看出不對勁,羅爾立刻將手中控制玻璃罩的開關重新按下,并透過揚聲器指揮玻璃罩內的人迅速撤退,然而很遺憾的是,在揚聲器出聲的剎那便被燕鴻鎖定,被一邊抽中砸在地上滾了幾米才停止,玻璃罩開得慢關得卻不慢,才幾秒鐘的時間,就已經閉合了一半,看出玻璃罩即將再次合上的燕鴻一個健步向玻璃罩外面躥去,有現成的機會不要,等他們加強防御之后再去撬門,她才沒有那么蠢。
雖然在場的白大褂都非常希望燕鴻逃不出來,但結局卻令他們失望,不,應該是絕望,燕鴻在玻璃罩即將合上的剎那,滑了出來。
被留在玻璃罩里面的,只有那幾名進去想要給燕鴻注入病毒的助手。
逃出玻璃罩之后,燕鴻并沒有停留,而是直接向鐵門躥去,但鐵門堅硬地超乎燕鴻的想象,一鞭子下去后,居然只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印記,并不能讓燕鴻就這么離開。
既然離開不了,燕鴻便轉過身看向這在場的十幾名白大褂,嘴角的微笑漸深。
“本來想放過你們的,看來是不行了。”
說出口的自然是意大利語,剛才她想了一下,既然要裝逼,那當然要讓他們聽得懂,不然怎么裝?
“司小姐,您若是想活下去,我勸你盡快回到試驗區,不然安德利先生來的時候,你的待遇恐怕就沒有現在這么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