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員將手伸向通訊系統,想要通知華盛頓方面做好迎接她的準備。
然而就在他即將打開通訊系統的時候,燕鴻神不知鬼不覺地掏出了一只軍用匕首,擋在了駕駛員伸向通訊系統的手指與駕駛盤之間。
看到匕首上面反射出來的寒光,駕駛員有些后怕地咽了口唾沫,它認得這只匕首,平日里倫德隊長特別寶貝的武器,上面還有著倫德隊長的姓氏。
據說是前幾輩人傳下來的殺人利器,上面沾染的人命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光是看看就懾人的緊,若是剛剛他的手再快上些,可就要見血了。
“司…司小姐,您這是?”
像是沒看出駕駛員被自己嚇到一般,燕鴻像沒事人一般淡淡地回答了他。
“不用通知他們,你將我送過去就可以了。”
“這…家主那邊怎么交代?”
“到了之后我自然會告訴你。”
“是。”
駕駛員勉強將自己被嚇得顫抖的雙手停止抖動,確認無誤后駕駛直升機飛上了半空空向華盛頓方向駕駛。
雖然是戰斗型的直升機,比之普通飛機的速度還要快上許多,但在大洋之上的飛行依舊耗費了五個小時的時間,直到看到了燈光閃爍的陸地,駕駛員才微微將心放下了些,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與燕鴻待在一起究竟有沒有危險,雖不知為何,但看著現在的燕鴻,只是感覺她與從前不同,看起來…非常的危險。
直到到達了目的地,燕鴻都沒有再與駕駛員說話,在一陣震動后直升機停在了華盛頓的土地上,這是一片空地,看起來并不像是一個私人的地方,燕鴻猜想這應該是駕駛員隨意找的一個地方。
“看著我的眼睛。”
“恩?”
聽到燕鴻忽然開口,駕駛員很是疑惑,在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按照燕鴻所說的去做了,與燕鴻那如死水一般的雙眸對上,駕駛員只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你發現我不是司命,于是在大西洋上空將我推下去了,生死不知。”
“我發現你不是司命,于是在大西洋上空將你推下去了,生死不知。”
被燕鴻輕易催眠的駕駛員,眼神迷茫地重復著燕鴻的話,確認已經成功催眠,燕鴻伸出之前敲玻璃的食指在玻璃上一彈,清脆的玻璃破碎聲將駕駛員從催眠中喚醒,而燕鴻也在駕駛員迷茫地確認自己身在何方的時候悄悄離開了直升機,消失在了這個臨時停機坪。
離開了空地后的燕鴻在街道中左拐右拐,確認駕駛員不會找到自己之后,按照原主的記憶去向了原主的家中。
原主其實是中國人,這可能是她與顧槿除了同為聯邦特工外唯一相同的一點了。在原主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她與父母在一次出游時失散,正巧被現任聯邦總局局長發現,在見識到原主的驚人天賦后,開始培養她成為一個聯邦特工,在培訓地差不多的時候,就將她送去了意大利法蘭克福附近。
通過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將她送入了羅斯切爾德家族的訓練營中,這個訓練營中全部都是羅斯切爾德家族的子弟,在訓練營中充滿了爾虞我詐,為了能夠獲得更大的生機,可能睡在你身邊的兄弟轉眼間就成了送你死的劊子手,在這里,無論你在家族內是誰人的后代,都不會獲得半分的特殊照顧,生死都握在子手中,只有狠下心才能活著出去。
當然像原主這樣被局長帶回去訓練的孩子還有很多,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批訓練后的孩子被送入全球各地,哪里有黑暗,哪里就會有這種特工,他們將慢慢滲透進各大黑幫組織中,為聯邦傳回各種各樣他們需要的信息。
但是原主卻比同期的孩子都要出名,畢竟不是沒一個孩子都能在這種性命安全完全得不到保障的環境下活到現在,也不是每一位特工都能做到原主那個說一不二的位置的。
當然,原主能坐到這么高的位置,同樣會被聯邦懷疑她的忠誠度,但每每看到因為原主傳來的消息而讓他們的剿匪任務大獲全勝的時候,也就將對她的懷疑稍微放放,但即使如此,原主身邊還會不斷地出現莫名其妙的監視與刺殺。
一邊回憶著從原主記憶中讀取的信息,燕鴻一邊走在回家的路上,直到已經能看得到原主的家了,小白球才萬分疑惑地開口。
【等等宿主,你是怎么知道原主在這里有房子的?】
‘她記憶里面看到的。’
【???】
【宿主你不是說你不看這個蠢貨的記憶嗎?】
燕鴻如此光明正大、大大方方的真香,令小白球非常的不習慣,什么時候宿主對自己的反復無常都這么理所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