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騙你的。’
【……】
它才不承認自己真的信了宿主。
‘沒想到你還真信了,辣雞。’
【……】
我又雙叒叕宿主你大爺的!!
燕鴻無比地慶幸原主的房門是虹膜鎖,不然她可就得暴力拆門了,還得準備處理拆門之后的報警之類的后續,真是…麻煩死了。
這套公寓是局長為原主準備的,原主因為一直都在羅斯切爾德家族待著,也沒什么機會來這里,就這么一直空著,雖說聯邦做事不是很光彩,但不得不說這待遇還是不錯的。
看著一覽無余空曠的房間,燕鴻也無比地確認這里原主沒有來過,畢竟連張床都沒有的房子要是誰能住得下去也是可以了。
燕鴻剛想上里面的房間看看這個房子有多大結果剛走了一步就看到鞋邊被自己剛才落腳震出的灰塵,燕鴻立馬止住了自己的腳步,她還是去住辦公室來得舒服。
透過窗子看向外面已經開始大亮的天空,燕鴻知道自從她逃出男主的狼窩已經過了一個夜晚了,此刻正是清晨時候,于是帥氣地轉身走出房間,留下一片飛揚的灰塵。
在走進原主為其工作了十幾年的聯邦的特區大廈后,順著牌子找到了原主的工作室,燕鴻發現了一個令她很不開心的事實,即便在這十幾年里建樹頗多,但原主依舊是一個歸于反情報部的普通工作人員,雖然也是獨立的辦公室,但燕鴻依舊不是很開心,說好的裝逼呢?原主一個普通人員裝什么?怎么裝?在辦公室門口擺個牌子寫著她在羅斯切爾德家族的身份么?除了被當成稀有物種觀賞之外還能有什么用?
燕鴻是個現實的人,既然不能裝逼,那就不裝,逞強裝逼什么的,她還是沒有那個臉面的。
于是決定安分守己的燕鴻就每天窩在辦公室里,喝喝茶,看看報,過得那叫一個悠閑,終于,局長忍不下去了。
司命在fbi的普通工作人員甚至是一些主管的眼中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員,但在上層管理階層可就不這么認為,領導階層嘛,知道的總是會多一些的。
若是與他們誰提一句司命,他們能洋洋灑灑給你來一個幾千字的論文,但縮減后也就大概是說司命牛逼,給他們聯邦長臉的意思,司命在他們的圈子里面可謂是如雷貫耳啊,至今為止每每提及司命,局長的臉上依舊是放光的。
就這么一員大將,局長怎么可能任由她在辦公室里面窩著整天養老呢?
叩叩。
“進。”
看到推門而進的燕鴻,局長臉上素來嚴肅的表情都柔和了幾分帶上了隱約的笑意。
“司命啊,回來以后的這些日子過得怎么樣啊?我看你好像幾乎都不出辦公室的。”
看著笑得跟個大尾巴狼似的局長,燕鴻頓時緊張兮兮地后退了一步,總有刁民想害朕,肯定是個笑里藏刀的陰險貨。
“有勞局長掛心了。”
“哎呦,果真還是故土難忘,即便是在歐洲生活了這么多年,說話也依舊帶著些中國的味道啊。”
“……”
她拿一百個小白球打賭,這老家伙肯定不安好心。
也不在意燕鴻回不回答,局長繼續自顧自得開口。
“我想司命你也應該是挺想念故土的吧,我這里正巧有一個在中國的任務,就做個人情派你去吧。”
“局長也可以給我休假。”
看看、看看,她說什么來著,就是不安好心。
雖然燕鴻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相較她苦哈哈地去給人家做了任務還倒欠了人情,她還是直接懟回去才舒坦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