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繁華,可惜有種絲毫都融不進去的疏離感,仿佛自己的世界永遠都接觸不到外面的溫暖。
想到這里的燕鴻倏地一愣,在她的腦海里,又浮現出了離梟的模樣,瞬間覺得心間暖了幾分,在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燕鴻的嘴角微微彎起,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其實,她的世界里還是有熱源的,不是么?
休息了一晚后,燕鴻早早地就醒了過來,在床上磨蹭了幾分鐘之后,終于起床決定先去吃點什么東西,畢竟任務地點和時間已經訂好了,要是他們臨時做出更改那就是命中注定他能免去牢獄之災,與她無關。
在臨出門之前,燕鴻仔細地看了眼鏡中的自己,雖然這幾天燕鴻一直都在給這個身體砸靈氣,但好像并沒有什么大用,在接收這具身體的時候她身上有幾兩肉,現在還是多少。
燕鴻回想了一下洗澡時看到自己這具瘦骨嶙峋的身體,抿起了嘴角,她雖不喜歡自己太胖,但這也太瘦了,而且在系統的幫助下雖然將體內那二十多種病毒都解決掉了,但還是有兩個未知病毒毫無對策,不過好在這兩個病毒相互制衡,暫時還不會對她造成什么困擾。
一想到體內剩下的那兩種病毒,燕鴻的頭都大了,要她殺人可以,可要她救人么,難,就算救的是她自己,她也是半分忙都幫不上的。
拍拍自己的臉頰,燕鴻掏出一顆富含靈氣的靈果,剛想放入嘴中,但猶豫了一下之后,又將它塞回了空間,吃了這么多也沒什么用,也不見得這個就能有用,看著靈氣挺溫和的,還是給那個不知疼惜自己身體的小傻砸留著吧。
既然放棄了攝取靈氣,燕鴻自然要彌補一下自己,對著床上趴著的白貓招了招手。
“走,帶你下館子去!”
“嗷~小鴻兒,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現在不能吃東西。”
白澤臨近化形,也算是一道劫,對于這種口腹之欲,自是要遏制的,不然影響了體內靈力的運轉,可就不是說著好玩的了。
“哦,忘了。”
沒有白澤相陪,燕鴻絲毫不見情緒低落,又繼續興致勃勃地離開了酒店。
在浪了一上午之后,燕鴻終于在差一刻十二點鐘的時候意猶未盡地踏進了這家華尚酒吧,她這次的任務地點。
一般情況下,進行交易的人應該會提前半個小時甚至一個小時來到指定地點,以防出現什么變故或是見到執法人員可以早些辨認出來增大脫身的可能。
然而,任是大毒梟在酒吧里找了一個小時,都沒能看出這里哪個人看起來像警察,于是就放下了幾分心,而在燕鴻無比坦然地踏入酒吧的時候,由于她那看起來就不像個好人的氣質,險些讓躲在暗處的大毒梟誤以為她是與自己接頭的人,但隨及一想對方明確地與自己說明了交易對象是個男性后,才反駁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華尚酒吧里面并沒有外面的門廳看起來那么浮夸,整個酒吧里面雖說不上安靜,但也與吵鬧無緣,燕鴻立馬就看出這個酒吧里面應該是被人立下了某種規矩的,憑她的眼光掃上一眼就知道站在門口的保安并不是普通人,他們身上的氣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燕鴻,他們屬于黑暗。
但對于這些,燕鴻并不怎么感興趣,這種情況下,一般都是哪個道上的人無聊時開來玩樂的而已,沒什么好多想的。
活得時間越長就越知道,真正想要搞事情并且真正能搞得起來事情的,都是那些不顯山不露水的,就好比007背后的那個人,放那只傻狗出來都這么久了,還沒被她查出什么來,也算是個人物了。
再比如說,她一直都在提防的小白球……
燕鴻在這里陰謀化的時候,忽然被一陣吵鬧聲打斷了思路,有些不快地向吵鬧處看去。
只見閃爍的霓虹燈光之間,一個長相乖巧的少年正被幾個黑衣人圍在中間,而一旁一個很明顯就是指揮者的人,正在向無處可退的少年逼近,一副猥瑣的模樣將他長得還算過得去的一張臉襯得下流了幾分。
而那個比一群人圍住的少年,不知為何已經坐在了地上,緊緊地抓住自己領口處的衣襟,渾身微微顫抖著,在燈光的映襯下,燕鴻好不容易才看到他已經紅透了的半邊臉頰。
恩…看起來又是一個強搶的戲碼了,也是可惜了這個可愛的男孩子。
燕鴻在一旁翹個二郎腿以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把玩著手中的一杯雞尾酒,玩笑似的看著不遠處的突發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