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帶你出去休息一下。”
罷了罷了,反正就算和他扯上了關系也不見得會增加多大的難度,這么一個傻家伙,要是沒有她在身邊看著,誰知道他還能遇見什么。
還剩下一絲理智的加文反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燕鴻說了什么,剛想放開捂在嘴上的雙手回答燕鴻,卻又想起自己現在的狀態恐怕只會出丑,于是垂下了眸子對著燕鴻微微地點了點頭。
看到加文點頭后,燕鴻才慢慢地將雙臂環住加文,收緊后一個起身將他抱在了懷中,走過一片喧鬧的酒吧,帶他回到了自己附近的酒店。
燕鴻這次的身體足有一米七五,與加文的身高比起來竟然不差多少,再加上現在加文這樣的狀態,他們二人就這么走在路上竟然沒有引起多大的關注。
回到酒店之后燕鴻才剛剛開門就用一只手臂支撐著加文整個身體的重量,另一只暫時空閑下來的胳膊對著門做了個格擋的動作,此時的加文已經昏睡了過去,但在睡夢中依舊很是難耐地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在燕鴻懷抱里及其的不老實。
燕鴻的格擋動作并不是白做的,就在燕鴻將房門大開之后,就見到一個白影朝著自己撲來,用來格擋的胳膊上瞬間就趴了一只白貓,在見到燕鴻抱著的陌生氣息本人之后,白澤退后了幾步,愣了一愣很是疑惑。
“小鴻兒,你這出去一趟就是給這小子下藥去了?”
“老子看起來就這么欲求不滿么?”
“……他被下藥了?然后讓你救了?”
原來猜錯了嘛,不過宿主真慫,這么好的機會都不知道珍惜。
“恩。”
“哎,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倆了,小崽子,走了。”
【哦哦,等等我白澤】
一旁被白澤點到名字的小白球一邊朝著白澤飛過去,一邊慢慢地變成了粉紅色,煞是可愛。
房間內很快就剩下燕鴻與加文兩人,看著已經被自己放在床上卻還在不斷地扭動的加文,燕鴻面上滿是糾結,他到底是被什么人給看上了,這被暗算的可是有點兒狠了。
隨即燕鴻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不管是什么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有些不忍加文所受的痛苦,燕鴻走到床邊彎腰摸了摸他的額頭,但隨即就被加文抬手抓住了手腕,將她的手向自己的胸膛引去,沒有意料到加文會突然有動作的燕鴻就這么被他給抓著按上了他胸膛上的一點殷紅。
發現自己摸到了什么的燕鴻瞬間僵了僵,眸底的顏色卻深了幾分,但隨即燕鴻就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抓住加文攥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將自己被攥著的手腕從他的手中解放出來。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他弄點鎮定劑,但現在這種情況顯然是不給她機會的,燕鴻自己的空間里面從來都不放這種東西,她一直以來都自詡不畏這種下作手段,畢竟憑著她的理智,這種藥物對她能起作用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你清醒些,加文。”
像是被燕鴻叫回了幾分理智,加文半睜著他朦朧的雙眼,露出了一個非常委屈的表情,縱使欲望焚身從他的臉上能見到的也只是純凈與可愛,這與燕鴻之前見到他傷人的樣子截然相反。
“你是…司命,為什么要…恩~要失憶呢?恩哈~好難受…找哥哥…哥哥會幫我…恩~”
本來聽著加文的話燕鴻還有些愧疚,但聽到他接下來的話后燕鴻的臉色就開始轉黑了,她怎么不知道到了這個年紀后哪個正經的哥哥會幫弟弟做這種事?
燕鴻絲毫不感覺自己對加文說的話產生的什么誤解,剛剛她可是沒有錯過加文那只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那處的手,聯想了一下原主記憶中羅森對加文那過分的照顧與親近,燕鴻不由得開始磨牙,握緊了雙拳,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樣。
然而即便是心中惱怒萬分,燕鴻在看到床上已經因為難受而開始蜷縮的加文時,只得認命般地掏出之前給他攢下來的靈果,切開后一塊塊地給他喂了下去,看著加文臉上慢慢褪下去的不正常的紅色,燕鴻的心也徹底地放了下來,畢竟她還是有病毒在的,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與他有太親密的接觸。
經歷了那么多世的陪伴,燕鴻也自知在面對如此誘人的離梟的時候,她的理智隨時都有可能崩盤,所以在將他的藥性控制住之后,燕鴻就離開了酒店,她還有事情要去做,就這么待在他身邊也沒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