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燕鴻的懷中,加文感受到的也只是瘦骨嶙峋的身體,眉頭緊緊地皺起,雖然很想幫她報仇,但他尊重她。
“……好。”
“恩對了,在西西里我發現了一個東西。”
直到加文的情緒穩定下來,燕鴻才后退一步放開他,將之前收起來的黑色芯片拿出來放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看到這個黑色芯片,加文馬上認出這是聯邦用來存儲信息的芯片。
“里面…有什么?”
“羅斯切爾德家族犯罪的證據。”
此時加文已經恢復了平時溫柔的神情,伸出手從燕鴻的指尖那里小心地將芯片接了過來,放在手中仔細地看了一下,嘴角慢慢抿起。
隨即,加文就將芯片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才又看向燕鴻。
“我回去之后會交給哥哥,讓他好好查查的。”
“你隨意處理就好,不用告訴我。”
燕鴻看向加文的目光淡淡的,卻也彌漫了一層很難察覺到的溫和。
她既然決定將東西給他,那肯定就是不怕他會從中查到什么。
對于挖坑給男主跳的這種事情,燕鴻做起來那叫一個習慣,反正對付這種笨得要死連救了自己的人是誰都分不清的蠢貨,她的良心是不會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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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麗的西西里島,一棟豪美的別墅內,一位美麗的少女慢慢地在床上睜開了眼睛,看著不知何時就已經待在床邊等自己醒來的安德利,蒼白的面色頓時紅潤了幾分。
“小槿,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我感覺很好,達令。”
像是一個真正的病弱單純的少女一般,顧槿輕輕地將手伸向了旁邊的安德利,見到她的動作的安德利立馬小心地握住她的手,將它放回床上,細心地為其掖了被子。
看著少女即便是睡了很久,臉上也依舊遮蓋不住的倦容,安德利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想到前幾天解藥研制功虧一簣,臉上頓時露出一片歉意。
“小槿…你受苦了。”
“達令,你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嗎?”
看出安德利與平時有些不同,顧槿忽的有種不祥的預感,虛弱地開口問他。
已經被顧槿看出來,安德利也不瞞著她,就將燕鴻逃離的事情與她說了。
“小槿,你體內的病毒,我本來已經抓了羅斯切爾德家族的司命來做實驗,本來前幾天就應該研制出解藥的,但是…實驗室出了事故,我趕來時已經炸掉了,里面的工作人員…無一幸免,司命也逃掉了,你的解藥…對不起小槿。”
不祥的預感成真,顧槿在上次對安德利隱約提到司命身體的特殊之后就猜到他會為自己抓她來研制解藥了,可是現在她聽到了什么?解藥即將研制出來的時候,實驗室炸了?司命也跑了?
這一消息令顧槿猝不及防,司命極有可能知道她是聯邦特工的身份,并且她不小心感染了新型病毒的消息時間久了不可能不被她知道,到那時,她自然猜得出她受了這么久的折磨的原因,怎么可能會放過她?
更何況,一旦她的身份暴露,安德利怎么想?他還會不會要自己,畢竟她當年只是奉命接近他,當他知道救了他的人不是她而是司命,他會怎么做?跟在安德利身邊這么多年來并沒有為他做出什么反倒泄露出去了幾個消息的她,會被他怎么對待?
看著臉色越來越蒼白的顧槿,安德利慌了神,趕忙伸手抓住她的肩膀輕晃。
“小槿?小槿?你別嚇我!解藥我還會找人去研制的,雖然沒有司命那樣正好的人來用了,但是我可以多抓些人來,別擔心,很快就會研制出來了。”
肩膀被安德利抓住的顧槿,在他的輕晃中回了神,聽到他說的話,才隱約記起自己體內的病毒,對啊,她體內還有病毒,每天給她身體里面注射各種各樣的藥物延緩它的發作,弄得她自己都有些忘記她究竟是因為什么才會整日躺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