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有沒有想過,羅斯切爾德家族能在背后把握了全球經濟命脈還沒有人出手阻止的原因?”
聽到燕鴻的問題,加文一愣,他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自從有記憶起,他被灌輸的觀念就是自己家族的地位與自己將要承擔的責任,可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一直以來生活的這個家族,屹立至今的原因是什么?
“是因為我們有強大的經濟實力。”
“那么為什么連暗殺都沒有多少呢?”
雖然加文在前些年經歷的暗殺不斷,但以羅斯切爾德家族的地位以及把持的勢力,還是算少的了。
燕鴻的這一個問題將加文徹底地問住了,他還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了,一直認為自己經歷的暗殺越少越好,但為什么這么少,他還真不知道。
“因為與羅斯切爾德家族綁在一條線上的勢力太多了,如果你們真的被殺掉,即便羅斯切爾德家族內部的動亂再小,對他們的發展而言也是不小的沖擊。相反,如果羅斯切爾德家族公然沒有原因的違反了合約,極有可能造成這些勢力的暴亂,你以為家族里面平時培養的私軍能滅了多少勢力?”
“……可是,你就這么放棄了復仇的機會嗎?”
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燕鴻嗤笑一聲。
“我受的苦,怎么可能需要別人去幫我討回?”
“好,你有自己的打算,我就不摻和了。”
“乖。”
這一句說出口后,二人皆是一愣,但隨即加文就溫潤地沖著燕鴻笑了笑,站起身來。
“司命,我們也走吧。”
在得到了羅斯切爾德家族的援助之后,安德利的嚴重損失雖然沒有辦法挽回,但卻也有了喘息的余地,甘比多家族在他的指揮下,迅速地又建起了新的秘密地點,整合了之前被襲擊地點的人員后,將他們重新編組安排了下去。
經過聯邦的這一打擊,甘比多家族在外的勢力幾乎丟了一半,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甘比諾家族的勢力復起才十幾年,但卻也依舊不容小覷,幾場火拼之后就將想要趁機撈點便宜的幾個勢力打得不敢再伸爪子。
甘比多家族事件過后,羅斯切爾德家族在黑暗世界中的信譽也上升了一個層次。
經歷了一個月左右的動蕩后,安德利終于忙里得閑,有時間動身前往法蘭克福去親自感謝這個在自己處于困境的時候為自己提供了幫助的合約對象。
在羅森知道安德利親自來感謝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法蘭克福,于是按照一般慣例,安德利被請到了羅斯切爾德家族專門招待貴賓的別墅。
就算再看不上安德利,他也是一大勢力之主,羅森也不能有任何怠慢被人落了口舌,也只能請來了幾個平時外交方面的重要人物,在這種情況下,作為同樣在黑暗世界中聞名的羅斯切爾德家族小少爺加文既然也是要來的。
加文既然要來,那么燕鴻自是不會不來的,于是安德利在這個晚會中,第一次見到了從西西里島逃出去的司命。
看著她比之前在沙灘上見到時明顯狀態好了些,安德利倏地感覺自己渾身壓抑了一個多月的憂慮一掃而空,自從他聽到司命的名號后,她就是羅斯切爾德家族中舉足輕重的人物了,現在看來她并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且,在羅斯切爾德家族,她顯然過得非常好,與在自己那里相比。
燕鴻還是如原主那般,時時都護在加文身邊,并不與別人交際。
終于在晚會進行了大半,安德利才抓住了一個機會趁著加文去找羅森說話的功夫將燕鴻拽到了露臺,問出了自己最近一直都在擔心的問題。
“找我有什么事情?”
一個不留神被安德利拽住,燕鴻只能跟著他來到了露臺,將自己的手腕從他的手中扯了出來,但眉間依舊皺著,對于剛才與男主的接觸,燕鴻感覺不大舒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