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姐,對于之前你在西西里島上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
“……安德利先生。”
“恩?”
聽到燕鴻如此正經地叫自己,安德利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你是不是認為所有人跟你都是一個智商?”
“司小姐這是何意?”
即便是再愚蠢的人,現在也能聽得出來燕鴻話語中的諷刺之意,安德利的臉色倏地一沉,他肯對自己之前對她做的事情道歉并不代表他會任其侮辱。
“被你抓去實驗的那兩個月里,司命的身體內被注入了多少種病毒,你知道嗎?病毒發作時候的痛苦,你了解嗎?為什么以為經歷了這些的人,憑著一句抱歉就能冰釋前嫌呢?”
“……在你走之前已經將我的實驗室炸掉了,我的損失難道還不能彌補你的痛苦嗎?小槿的解藥已經沒有了,我做的這一切又回到了原點,難道這還不夠嗎?”
那種惡心的感覺又回來了,燕鴻自認不是什么好人,但做了這種事情之后還敢理直氣壯地上前來要求對方原諒,這種事她卻是萬萬做不出的。
“你的解藥功虧一簣又如何,你只是回到了抓我之前的原點罷了,那么我該怎么回到原點,安德利先生?”
被燕鴻說得有些難堪,但安德利想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依舊堅定地站在了原地,擋在燕鴻回去大廳的道路上。
“司小姐,羅斯切爾德家主,知道這件事情嗎?”
“你這是以什么身份來問我?”
在這里耽擱的時間太長,燕鴻已經不想和安德利在這里虛與委蛇,直接冷了聲音。
被燕鴻這一句話猛地打醒,安德利忽然反應過來司命在羅斯切爾德家族中真正的地位,只是一直以來她在人前對加文的保護形象讓人們習慣了而已,但她并不是羅斯切爾德家族聘來的保鏢,她是這個家族除了家主兄弟二人以外最尊貴的人,他一個小小的追隨者,究竟是誰給他的權利去問她這件事,又是誰給他的權利,讓他有膽將她擄去西西里島折磨?
“司小姐,我們…是朋友的吧?”
“不是。”
燕鴻冷漠地回絕了男主的有意試好,她有病啊,和這個白眼狼做朋友。
“……這次貴家族對我家族提供幫助的決策,司小姐事先知情?”
“知道。”
“那么司小姐既然還肯對我提供幫助,我可否請司小姐再幫助我一次,不要對羅森先生說出您在西西里島發生的事情?”
安德利瞬間將雙眼對準燕鴻的眼睛,竟然企圖催眠燕鴻,然而與精神力超強的燕鴻相比,他顯然是不夠看的,單是在通過燕鴻的保護機制的時候,做出的催眠就被擋了下來,反而還被燕鴻腦內觸動到的防御彈了一下。
安德利顯然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直到感覺到腦內的陣痛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失敗了。
“司小姐,你若是不想被他們知道你那特殊的身份,就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對于安德利這種人,自來都是寧可他負天下人,也不教天下人負他的,在他看來,他能開口道歉已經是極致,但若是那人不接受他的道歉,便是那人不識好歹。
“智障。”
由于腦內的陣痛,安德利不由得向邊上走了幾步抬手捂著腦袋想要緩解,正巧將燕鴻回去的道路給讓了出來,見到已經沒有人在這里擋路,燕鴻就自然地向大廳里面走去。
“等等!透露出黑手黨在外的秘密地點的,是不是你?”
這才是安德利最為關心的問題,他在這一個月里思來想去,只有行蹤詭媚的司命才能做到不留痕跡地帶出那些信息,而她也恰巧是聯邦的人,更巧的是,他的勢力出事的時候,正好是她逃出去沒多久!
“安德利,你遲早有一天被你身邊的那條毒蛇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