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在他知道燕鴻是聯邦特工的時候那么驚訝的原因。
“哼，就沒有那群玩意兒不懷疑的勢力。”
“恩，雖然早就知道，但是在發現我做的事情沒有任何用處的時候還是感覺很難過，司命，我是不是很沒用？”
看著少年微紅的眼眶，燕鴻張開雙臂輕輕環抱住他，以此來安慰他。
“你已經很厲害了，這些年，很累吧。”
“……謝謝你。”
加文頓了一瞬，將自己的手臂環住了燕鴻，讓她與自己貼得更加緊密，感覺到燕鴻微涼的體溫，加文微微皺起眉毛。
“司命，你的身體…還沒有好嗎？”
“有什么關系嗎？我好或不好？”
聽到加文對自己的關心，燕鴻垂眸掩下眼中徒然而生的欣喜，淡淡地回應。
“沒什么關系，我的命是司命救的，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也不會活下去。只是不知道你每天會不會痛苦難受。”
“……想跟我一起死，不管你的哥哥么？”
“希望他能原諒我的自私。”
嘴角處洋溢著溫柔的笑容，加文知道自己這平靜了二十年的心，為了此刻懷中的這個女孩兒開始激烈的跳動了，他也說不準自己為什么會對她動心，但喜歡了就是喜歡了，感覺她身上的一切都在吸引著自己，令他沉迷無法自拔。
“司命。”
“恩？”
“能告訴我，你真正的身份嗎？我想知道，真正的你。”
聽到加文的問題后，與離梟在混沌空間中相處的情景就浮現在了燕鴻的腦海中，想起這些，燕鴻的眉眼間瞬間變得柔和了許多。
“該知道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現在的我，就是司命，一個全新的司命。”
“我知道了，司命。”
低頭就能看見燕鴻那白嫩的脖頸，加文受到蠱惑般地低下了腦袋，湊近了燕鴻的脖頸，輕輕地舔吻。
敏感的脖頸被加文吻著，燕鴻輕輕咬住自己的下唇，下意識地將加文抱得更緊了些，眸色隱約深了幾分。
在二人邊上相隔了幾米的特工就這么看著二人又是講秘密又是摟摟抱抱的，瞬間對自己能活著走出去感到無望，更是一點動靜都不敢出，生怕打擾到倆人的好事被他們直接咔嚓了。
不過即便是沒有受到打擾，二人之間的親密也在加文將唇湊到燕鴻的唇上的時候戛然而止，見到燕鴻伸手擋在了自己嘴上的時候，加文的眼中滿是委屈。
“司命，我喜歡你……”
“恩，乖。”
聽到燕鴻的回答，加文一張小臉立即垮了下來，通過燕鴻的反應他已經確信自己這第一次表白是失敗了，但在通過眼角的余光看到剛剛在燕鴻脖頸上印下的吻痕的時候，加文的嘴角卻又不住地翹起，燕鴻想看不出來都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