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加文這次卻隱藏的很好,即便燕鴻看出他明顯高興起來的情緒,卻也沒有看出他問什么高興,也就隨他去了,反正平時在他身邊的時候,總會時不時傻笑一下,她都習慣了。
到了現在,兩人的理智也回來了,很快就想起了已經躲在了角落里面不能再縮的那個聯邦特工,燕鴻離開加文的懷抱,笑得一臉惡意,走進了欄桿看著他。
“誰派你來的?”
燕鴻無比的確認這件事情肯定不會被局長同意,而且,她有很大的把握這件事情是女主攛掇出來的。
“……”
“不肯說?讓我想想,顧槿派你來,但是你在任務途中見到了羅斯切爾德家族的家主羅森,于是便想著將他也順道解決了,可惜沒有想到城堡內居然會有這么多的守衛,失手被擒。我說的沒錯吧?”
“……”
“不回答也沒有什么關系,也就是顧槿那智障能派出你這樣的特工了,加文等會兒回去可以跟你哥交差了,審完了。”
燕鴻看了特工幾秒鐘后,滿不在乎地轉身示意加文可以走了。
愣愣地在原地看著燕鴻的幾句審訊,加文有些懵,她剛才就說了幾句話吧,那人什么都沒說就審完了?這是不是有些敷衍啊?
“叛徒!”
燕鴻才剛走了幾步,終于聽到自從他們來到這里為止這個特工開口的第一句話,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的,傳出的聲音很是沙啞滄桑。
被他這么說,燕鴻轉過身來看向他,面上的表情已經消失了,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好像在看一片虛無一般。
“果真蠢笨,加文,我有些不想放過他了。”
“那便不放,我們羅斯切爾德家族難道還怕了他聯邦不成?”
“……算了,我大度。”
“好。”
看著燕鴻一臉淡漠地說出自夸的話,加文怎么看怎么感覺有趣,嘴角的微笑漸漸加深。
這邊羅森在守了安德利幾個小時之后,終于將他給盼醒了。
剛剛醒過來的安德利面色蒼白,他剛想開口卻感覺自己嗓子里面的干渴,只能看向已經因為自己醒來站起身一直盯著他的羅森開口。
“能…給我點水嗎?”
安德利的嗓音沙啞,卻并不顯得羸弱,反而像是一頭危險的豹子一般,令人無法忽視。
“好的,請稍等。”
見到安德利終于醒了過來,羅森終于松了一口氣,就連終日不見幾分笑意的臉上也浮現出來了一絲笑容,踩著略帶歡快的步伐去給安德利倒水。
接過來自金融大佬遞來的水后,安德利誠惶誠恐地將手中的水杯遞給了羅森,生怕在他的眼中看到什么不耐煩的情緒。
其實仔細想來,人家也不一定非要自己去給擋槍子,畢竟之前他還在西西里將自己揍了一頓呢,他當時提醒過之后就算沒有完全避開那枚子彈羅森恐怕也不會有自己現在傷得這么嚴重。
已經意識到是自己給對方添了麻煩,安德利絲毫不敢在羅森面前有半分的囂張,與平日時在羅森面前相比反倒更多了幾分拘謹。
看出安德利自從醒來之后對自己沒有了平日里的放松,忽然感覺二人之間的距離遠了不少,發現這一點的羅森忽的感覺自己心頭堵得慌,他不舒坦哪有不說出來的道理,于是坐在之前自己坐的凳子上,與在床上坐著的安德利平視,語氣說不上很好。
“安德利,你感覺如何了?”
“多些羅森先生的關心,我已經好多了。額,我是不是占了你的地方?”
在與羅森說話間,安德利忽然從余光里發現自己所在的房間與自己之前遇到羅森的時候貌似是一個,瞬間就想起之前自己被綁在這張床上的時候,感覺有些尷尬。
“沒關系,既然感覺好些了,那我就放心了。你先歇會兒,我去給你找些吃的。”
原本安德利是在手術室躺著的,但看他一直不醒,羅森想著在哪里都是待著,還是在自己的房間比較舒服,于是就將安德利又抱回了自己的房間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而他則就這么在床邊坐著一直守到他醒來。
看著外面已經變得黑漆漆的天空,羅森知道做飯的保姆已經離開了,只能去看看冰箱里面有什么吃的,然而只在里面找到了幾根青菜和半袋之前剩下的掛面。
雖然與加文定下了不得自己批準不能出去的約定,但大多時候他還是架不住加文的攻勢的,所以他們最近都是在外面吃的,很少有回到城堡里面吃飯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