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羅森自己,則是隨便吃些手下帶來的便當就好了,雖然不是很好吃,但起碼還算健康,也就這么吃著了,所以也就導致了這偌大的城堡內居然也就只能找到這些個東西,看來明天該讓保姆準備些吃食了,不然若是安德利養傷期間在他這里營養跟不上可是太失禮了。
其實在訓練營里面的時候,是有生存訓練這一項的,所以羅森還不至于不會做飯的程度,只是那做出來的東西的味道…一言難盡罷了。
在廚房奮戰了二十分鐘后,羅森看著鍋里能看得出來個數的面條,松了一口氣,起碼面上沒有太難看,于是盛了一勺湯送入自己的嘴中,仔細地品嘗了一下之后,勉強讓自己相信只是因為僅有的幾根菜所以才會這么清淡之后,才把他們盛到碗里給安德利端了過去。
看著手中這一碗看起來無比清淡的面,安德利拿著筷子的手抖了抖才夾起一根面條放入口中,咀嚼了幾下之后勉強咽下,有些為難地看向羅森,他不會是因為自己在這里給他添麻煩故意苛待他的吧?可堂堂羅斯切爾德家族的家主應該不會做出這么幼稚的事情吧?
“羅森先生,這碗面……很好吃!”
在安德利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見到了羅森眼睛里不易察覺到的一絲期待,他瞬間反應過來以現在的時刻,恐怕他很難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來人給他做飯,那么做出了這碗面的人……
“恩,多吃些,明天我會找人專門為你做些吃的。”
聽到安德利的夸贊,雖然知道可能只是他的客道話,但羅森的臉上依舊露出了笑意。
“謝謝,您…費心了。”
“我還沒有感謝你呢,若不是你,恐怕我現在還在危險期呢。”
“羅森先生說笑了,以您的…”
“叫我羅森。”
羅森將安德利的話打斷,總是聽著他一句先生先生地叫著,弄得他很不舒服,他都肯為他做飯了,怎么可以和自己還是這么生分?
“…羅森,以你的身手怎么可能躲不過那枚子彈?”
“可能我還真得躲不過,畢竟在這個城堡里面已經很多年沒有潛進來殺手過了。”
“那您的管理真的很不錯呢,在我的別墅內這種事情可是常態。”
“那就住進來。”
在羅森說出這句話后,二人皆是一愣,安德利正在夾著面的動作瞬間停住,羅森顯然也感覺到了自己這句話的不妥,于是繼續開口想要緩和此刻的尷尬氣氛。
“我的意思是說,在你養傷期間,我有責任保證你的生命安全,既然西西里島那么不安全,就先在我這里住下吧。至于你要處理的事務什么的,我可以為你準備一個新的房間,放心不會有任何的監視裝備。”
“……多謝你了,羅森。”
“恩,你休息吧,我就先出去了。”
看了眼碗中已經被吃了大半的面,羅森將碗筷從安德利手中接過,離開了自己的臥房,準備去別的客房湊活一晚。
才剛在床上躺下,羅森忽然想起下午抓住的那個聯邦特工,于是不顧大半夜起身去往了城堡關人的地下室。
在見到已經人去樓空的地下室之后,羅森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直接一個電話就將手下叫了過來。
作為為羅森平時管理日常事務的手下,自然是要隨叫隨到的,雖然是大半夜來的急電,但他卻絲毫都不生氣,畢恭畢敬地趕了過來。
“人呢?”
才剛來到地下室找到羅森,就被羅森冰冷至極的聲音給凍得徹底清醒。
看著已經空了的牢籠,手下也有些疑惑。
“這…家主,從小少爺離開之后這里就沒有人管過了。”
“你的意思是說加加將這些看管的人調走了?”
“…是…的。”
看到羅森又黑了一個度的臉色,手下也只能實話實說,當時看到加文把人調走的時候還在想是不是那個特工已經被廢掉了還是什么的,沒有想到現在居然就消失了。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明天再說,先吩咐下去,全城戒嚴,篩選每一個行蹤可疑的人。”
“是!”
雖然知道這個命令下達后也不一定能將人給抓回來,但羅森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只能嘆息一聲回到了自己的臥房,在即將開門的時候忽然抹了一把臉,差點忘了現在那里面住著安德利呢,于是只能再一次移動腳步走回了自己的客臥,將自己扔在了床上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