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離梟的眼睛是在什么時候變化的,那么燕鴻很容易就聯想起了當時他們在山上時候的情形,當時沒有細想,現在想來,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時間離梟就能帶著自己脫困,難免有一些不可思議,畢竟他們現在用的身體都是肉體凡胎,比不得他們本身。
“……我就親了你…一下,就一下,真的。”
聽到燕鴻問起之前在山上的事情,離梟的心咯噔一下,隨即臉上漸漸泛起紅暈,像是不好意思一般對著燕鴻投過來的視線躲躲閃閃。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看出離梟是在轉移話題,燕鴻的聲音更冷了幾分。
“燕…燕鴻,你要問我的不是這個嗎?我再就沒有干什么了……”
見離梟還是不承認,燕鴻的眼睛瞇了瞇,眸中隱約閃爍著憤怒,抓在離梟手腕上的手一個用力將他甩在了房間內柔軟的床上,自己也隨之壓了上去。
雖然看出燕鴻已經明顯地生氣了,但離梟知道若是自己承認了她將會更生氣,于是看向燕鴻的眸中瞬間多了幾分媚態,反倒支起身子湊近燕鴻的耳朵,一邊對著其輕聲哈氣一邊開口。
“燕鴻是不是也對我很是想念,在那山里我確實是還想多做些什么的,奈何燕鴻已經昏過去了,我怎會對自己的媳婦兒做出那般禽獸之事呢?”
“嘖!”
雖然被離梟這種死不承認的做法很是氣憤,但燕鴻更為擔心的是,他修習的到底是不是那個魔功,既然問不出來,那么就只有她自己來試了。見燕鴻非但沒有接著說什么,反而抓起自己的手腕,離梟忽的一陣心驚,好像一些高手探脈就可以得知對方修為,燕鴻此時的舉動莫不是……還沒來得及查探就被離梟大力地抽回了手腕,燕鴻此刻眸中的憤怒已經很明顯了。
“既然說沒做什么,為什么不肯讓我查探一下?”
“……燕鴻,我是一個人,你是不是以為,因為你把我帶在身邊,我就不該對你有任何的抗拒,你想做什么都要依你?”
雖然知道自己說的這句話很傷人,但離梟也只能這么說下去,那時他分明從白澤的話語中聽出了這個功法對她的影響,若是被她知道,她會很生氣的,他不要她因為這種事情對自己生氣。更何況,他為她做些什么怎么了,他就是想在背后幫她做些什么,她為他做出的事情太多了,他知道自己還不干凈,但總是要為她做點才不會那么難受。
聽到離梟的話,燕鴻的動作忽的頓住,眼中的怒火也漸漸消失。
“...你…真的是這么想的?”
不知怎的,聽到燕鴻的這句話后,離梟忽的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針刺了一下,疼得厲害,甚至有種告訴她自己就是修了魔功的沖動,但隨即想到一直以來都是燕鴻將自己護在了身后,離梟閉上了本欲張開的嘴,他也想保護她。
沒有等到離梟的回答,燕鴻定定的看了他半天,最終露出一個與平時不同的,略帶歉意的笑容,抬手摸了摸離梟的腦袋后,退下了床。
“抱歉,沒有想到會讓你有這樣的感覺,以后…不會了。”
“燕…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