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只是想知道你修煉的功法是不是我熟悉的那本,若是…會有危險。”
放開了離梟之后,燕鴻只是走到窗前,將視線放到窗外,繼續開口道。
知道自己這次確實傷到了燕鴻,離梟滿嘴的苦澀,看燕鴻沒有了再動彈的意思,只得坐起身子,走下床,朝著燕鴻的方向湊過去,小心翼翼地抱住燕鴻的腰。
“媳…婦兒,你別生氣,是我剛才說錯話了。”
忽的被抱住,燕鴻的瞳孔微縮,沉默了幾秒之后,慢慢地開口,此刻她面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整個人都給人一種淡淡的感覺,就好像連存在都變得不真切了一般。
“曾經…我在正邪大戰中,不肯以魔族少主的身份出手,朔宸重傷僅剩片魂,雖然行了禁術,但他依舊煎熬了這么多的歲月才重新出現,想要再次成人還不知多久。從那以后,我一直認為,如果想要一個人好好的,就要不留任何隱患,就要事事據悉,如今看來,是我偏激了。”
抱著燕鴻的離梟垂眸聽著她的這番話語,他知道,燕鴻說的事情,是她最開始的世界,他一直都知道過去的燕鴻并不像現在這般強大,但也沒想到會遇到這么殘酷的事情。
“燕鴻…”
離梟眼中的情緒不明,抿唇考慮了一會兒后,將自己的手腕放到燕鴻身前,只要她低頭就能看見。
“之前我說的都不是真心的,我很喜歡對我這樣關心的燕鴻,你探探吧,我之前在山上…確實修習了一個魔功。”
本以為為了這件事都已經說出了那種話的離梟不會再提這件事情,燕鴻微愣,看著已經遞到自己身前的手腕,小心地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上面。
在剛剛開始查探的時候,燕鴻的眉頭猛地一皺,這股波動太熟悉了,已經不需要再繼續查探下去了,燕鴻將離梟的手腕撒開,斟酌了一下語句之后,才淡淡地開口。
“它確實很強大,但在強大的同時,也會慢慢混亂你的心神,越到后期越難控制,你…自己選擇吧。”
早就猜測到是這種結果,對于這部功法,離梟并沒有太深的執念,畢竟沒有什么力量會比他現在修煉的本源力量更加強大的了,對于他來講,這份代價未免太大了。
“當年你是怎么消除這種影響的?”
被離梟問到這個,燕鴻愣了一下,腦海中本該塵封的記憶再一次竄了出來,但僅是浮現了分毫就被燕鴻壓下。
有些事情,不能忘,更不能想。
“能怎樣?費了修為,將藏在靈魂深處的心魔連帶著那片靈魂一起撕下了,好在那時正好有一個需要靈魂的秘術,湊巧罷了。”
“……”
聽到燕鴻的話,離梟沉默了,他已經能猜得出當時燕鴻費盡修為時的場面了,那個秘術,恐怕就是為了救下朔宸才會用的吧?而這部功法的影響,即便是燕鴻當時都是沒有辦法抵御的吧,不然怎會做出那種與自裁無異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