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這次燕鴻并沒有用力,所以小白球也沒有造成什么強大的破壞力,它也知道燕鴻對自己剛才的那句話很不滿,就算自己身上因為在地上滾了幾圈沾了灰,也沒敢在多說什么,灰溜溜地飛走了。
不就是臟了么?白澤又不是不給它洗,再找白澤給它洗一次就好了,它才不生氣!!
腦海中小白球的噪聲消失后,燕鴻又重新回到了安靜的環境中,看著這依舊純白冷清的大殿,腦海中忽的閃過神琂那一身已經看膩了的白衣,或許是時候給他挑一件像樣的衣服了,這次選一個什么顏色的呢?
在這無盡的歲月中,要說燕鴻最熟悉的男性,其實還是朔宸,畢竟她在進入那些位面的時候可沒有與誰親近的打算,要不是當初朔宸非黏在她身邊,她也還真就不一定能和他那么熟悉。
但一想到朔宸終日穿著的黑衣,若是往小傻砸身上一套,燕鴻的眉頭就不自覺地皺了起來,想來想去還是白色順眼。
支著自己腦袋的那只胳膊的衣袖忽然被拽了一下,燕鴻猛地結束了自己的思考,甚至都不用去看,但是憑著那熟悉的氣息就知道此刻正拽著自己的衣袖的人是誰。
“將他安頓好了?”
“恩,師尊。”
“有事?”
平時就算是自己一直宅在這大殿里面,神琂也是該修煉修煉,該做事做事的,得了空才會來找自己一趟,今天這明顯是該練功的時刻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事情了。
“…師尊是不是要有道侶了?”
“……”
燕鴻很慶幸她現在是沒有喝水的,不然肯定會把自己給嗆到,不是他就在這里,她要是再找個道侶回來,他整天不得綠的發光?
何況…她還沒有見到第二個能挑動起她的心神的人呢。
“這是誰與你說的?”
既然說到了這種事情,燕鴻也少見地正了幾分神色,坐起了身子看向神琂。
“這還是師尊第一次將人帶回來,不是道侶又是什么?”
在說完這句話之后,神琂的臉色微紅,低下頭來緊咬住下唇,眼中滿是慌亂,他剛剛說了什么啊?他怎么可以就這么將心中的煩亂給說出來了?
師尊若說這是真的他該怎么回答?祝福嗎?他不要!!可是…可是他又有什么理由干涉師尊的決定呢?他沒事說這個干什么?
安靜了幾秒鐘之后,神琂緊握著的雙拳微微顫抖,依舊不敢抬起頭來,只是悶悶的開口。
“剛剛是徒兒失言了,師尊就當徒兒從沒說過……”
還沒等神琂說完,燕鴻就猛地伸出了一只手臂,將本就離她不遠的神琂拽進了自己的懷中,燕鴻的臂力很大,神琂被燕鴻這么一拽,直接就坐上了燕鴻一直待著的主位上面。
忽然被燕鴻這么一拽,神琂的腦袋自然而然地就抬了起來看向燕鴻,眼中的慌亂不減,甚至還多了些害羞。
看到神琂眼中的神情,又見到剛才神琂緊咬住下唇的時候留下的一圈齒痕,燕鴻鬼使神差地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下顎上面,拇指輕輕地撫摸著已經微微發腫的下唇,眼中滿是疼惜。
“你是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