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鴻的話一出口,神琂頓時渾身一震,心中更是慌亂,忽然發現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身體僵硬地不敢動彈。
這里…可是師尊才能待的地方啊。
感覺到神琂的僵硬,燕鴻放在他下顎上面的手停止了動作,另一只正攬著神琂的胳膊猛地用力,將他扣到了自己面前,本來放在他下唇上面的拇指也順勢放在了他下顎的另一側。
燕鴻瞇起眼睛欣賞了一下依舊愣怔的神琂之后,將自己的腦袋湊了過去,手臂收緊的同時,扣在神琂下顎上面的那只手也用了幾分力氣,不給他一絲逃脫的機會,將自己的雙唇壓在了他的唇上。
燕鴻的氣息本就冷冽,神琂頓時就沒了招架之力,只能任由她在自己這里攻城略地,毫無反抗,或者說,他此刻根本也不想反抗,無論是師尊的愛護,還是現在燕鴻現在這般強烈的擁吻,都是神琂第一次得到,他一樣都不想推開。
直到感覺到神琂已經軟在了自己的懷中,開始因為缺氧而輕輕地拍打著自己的肩膀時,燕鴻才在他的唇上狠狠地親了兩下,才放開他。
見到神琂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燕鴻不禁失笑,一邊伸出手來幫他順氣,一邊調侃地看向他。
“怎么都不會換氣的,笨。”
直到那種缺氧的感覺消失后,神琂才眨了眨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淚花的眼睛,瞪了燕鴻一眼,開口的話語中滿是控訴。
“那還都是因為師尊,師尊突然…”
說到這里,神琂的耳根都燒了起來,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與人這般親密接觸,而這人還是他的師尊,神琂現在的心中無比慌亂。
每每見到這般害羞的離梟的時候,燕鴻總是很喜歡逗弄,這次自然也不例外,抬起雙臂將他圈在了懷中,讓他與自己之間的距離縮小,直到開口時的氣息就能打在他耳邊的時候才略帶調戲之意地開口。
“我突然怎么,難道你不喜歡?恩?”
在說完話后,燕鴻還故意地對著神琂的耳朵吹了口氣,才將自己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眼中滿是笑意。
耳邊滿是溫熱的氣息,神琂此刻的視線甚至開始有些模糊,被燕鴻調戲地連開口說出的話都帶了幾分的顫音。
“師~師尊……”
很少見到神琂在自己面前這般地‘不合禮教’,燕鴻很是滿意地閉上了雙眼,收緊了自己的雙臂,將他抱得更緊些,與自己的身體正巧貼合在一起。
她已經忍了好久了,她很…想他。
從自己的胸膛處感覺到正與自己的貼在一起的燕鴻有些變化的心跳,神琂的眼睛里面滿是震驚,他雖然知道自己這般修為能繼續呆在清源山已經算不得正常,但往那個方面想卻還是絲毫都沒有過的。
可是燕鴻今天這一個舉動已經向他宣告了她的決定,她是因為想要與自己結為道侶才會留著自己的,那么,他…該怎么選擇呢?
正在思考著人生大事的神琂待在燕鴻的懷抱中無比乖巧,這一點令燕鴻很是滿意,雖然她不怕他不接受自己,但若是要多費上那一遍事的話她會著實覺著麻煩,甚至都不需要特意地感知,就能感覺到神琂的氣息,這令燕鴻的心情無比的愉悅,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勾起。
兩人就這樣在大殿中安靜地擁抱了幾分鐘,最后還是神琂先動了起來,他輕輕地抬起手推了推燕鴻之后,就退出了燕鴻的懷抱,又重新站在了燕鴻的主座旁邊,看向燕鴻的眸子里面滿是堅定的拒絕之意。
“徒兒多謝師尊抬愛,但還請師尊收回對徒兒多余的愛護,徒兒對師尊…只有尊崇。”
說實話這還是燕鴻第一次主動追求離梟,對于自己被拒絕這件事請略微有些驚訝,但隨即便接受了這個事實,小傻砸在來到位面的時候都是要重新投胎轉世的,或多或少都會被這個位面改變一些,她也不會特別的失望,既然他不愿,她也不會強求,大不了平時…忍著些就是了。
看了神琂片刻之后,燕鴻微微翹起的嘴角變得平直了起來,整張臉上再無笑意,看向神琂的目光也比平時少了幾分寵溺,但卻溫和不減,開口的話頓時變得清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