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基本上都是在外面修煉的,這個小屋用處最多的反而是燕鴻來看他的時候為他上藥用了。
因為神琂這次傷到了膝蓋,燕鴻也沒有像平時那般將他放在凳子上,而是直接將他抱回了內室的床榻上面。
將神琂放在榻上之后,燕鴻就直接將手伸向他的腰帶,但卻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頓在了那里,猶豫了片刻后將手縮了回來,看向神琂的目光中雖然有些擔憂,卻多了些隔閡。
“膝蓋上傷到了,等會兒把這個上在上面,好得會快些。”
說完,燕鴻就從空間中翻出了一個高級修真位面的藥膏,放在了神琂的手邊,又看了神琂一會兒后,才慢慢轉身準備離開。
“修煉不必急于求成,順其自然便可。”
說完,燕鴻就抬腳走向房門,準備就這么回去。
然而卻在她剛邁開步子的時候,衣袖忽然被人拉住,感覺到自己離開受到了阻礙,燕鴻停住腳步,略微疑惑地偏過頭看向還坐在床榻上面的神琂,并沒有說話。
“…師尊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見燕鴻半天都不開腔,神琂只能硬著頭皮出聲,抓著燕鴻寬大衣袖的手卻沒有放開,依舊緊緊地攥著。
“沒有,不必多想。”
平時燕鴻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這么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只要他一擺出這個樣子,燕鴻一點委屈不愿讓他受著,只想把他寵到天上才好,百求百應。
所以此刻見到神琂的這副被拋棄了的模樣,燕鴻頓時深呼吸了幾下,有些僵硬地轉回了自己的腦袋,強迫自己不去看他,只要不看到這般模樣,她就不至于做出太過失禮的舉措了,畢竟他剛才已經明確地對自己說了不要和她成為那種關系,那么她就一定要好好地克制好自己,不能犯錯。
見到燕鴻這個反應,神琂將手中的衣袖攥得更緊了些,水嫩的下唇也被他再次咬出了牙印,開口的話略帶控訴之意。
“可是師尊之前都會為我上藥的。”
剛才燕鴻放在他手邊的藥膏,甚至不用掀開,單是那彌漫在藥膏盒子上的靈氣就足以令他感覺到這里面的藥膏該有多珍貴,但連這上好的藥膏都肯給自己用的師尊,為什么不肯像之前那般為自己處理傷口了?
被神琂鬧得有些頭疼,燕鴻慢慢抬起一只手臂,將手放在自己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按壓了幾下,有些無奈地轉過身走近神琂,伸手在他的腦袋上面揉了揉。
“神琂,畢竟男女有別,你已經長大了,這次傷到的地方著實有些特殊,為師不方便為你處理。”
雖說是傷在了膝蓋,但若是想要讓傷口露出來的話,恐怕除了脫褲子沒有其他的辦法,畢竟神琂現在的傷情也沒嚴重到非要破開衣衫來上藥的地步,燕鴻只是選擇了最合適的解決辦法而已。
顯然神琂也反應過來這次傷處的位置,攥住燕鴻衣袖的手頓時松開,腦袋也擺向了一邊,若是仔細看去,就能見到他因為有些尷尬而變得微紅的耳尖。
“謝…謝師尊,我自己來便是。”
“好,那為師便走了,若是有什么事情就來…就給我傳音。”
剛想說讓神琂來找自己,燕鴻忽的想起他傷到的膝蓋,頓時轉了個話頭,又伸手摸了一把神琂的腦袋之后才離開。
燕鴻離開后,房間內頓時變得清冷了下來,眼中沒有了那抹火紅的身影,神琂的眸中多了幾許暗沉,手中緊握著的正是燕鴻剛剛放在他手邊的藥膏。
慢慢地將褲子褪下后,神琂一聲不吭地打開了蓋子在自己的傷處上藥。
被注入了靈力的一鞭抽中,雖然是自己的力量,但神琂的膝蓋還是腫了起來,好在他在最后一剎那收回了大部分的靈力,不然這一鞭對經脈產生的損傷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修復好的。
清涼的藥膏擦在已經變得火辣辣的膝蓋上面,神琂的腿不自覺地微微抽搐一下,很快處理好了傷口之后,神琂將藥膏放在一旁,呆呆地看著自己受傷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