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鴻看著自己的精神力慢慢地將它攪碎,直到它化成星光消失才撤出自己的精神力。
做完這一切后的燕鴻才慢慢睜開雙眼,甚至來不及做下一個動作就感到喉中一甜,一口鮮血就直接從口中噴了出來,伴隨著周身的疼痛,燕鴻并沒有多做什么動作,只是淡淡地抬手將嘴邊的血抹掉,直接躺在地上透過窗戶看向外面銀白色的月光,眸光深遠。
【宿主,你這又是何必,離梟明明已經接受了】
跟在燕鴻身邊看完了燕鴻自虐的全過程的小白球見燕鴻終于消停下來,便眼巴巴地湊了過去,跟了燕鴻這么久,再怎么說也還是有些感情的,看著她這么糟蹋自己,小白球不由得有些不忍。
‘……我不想讓他受委屈。’
【宿主你真是太較真了!】
這若是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不止對自己的伴侶有情緒都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怎么到離梟這里就是委屈了?難道就因為燕鴻她與別人不同?
燕鴻見著小白球的樣子便猜出它在想什么,眼底頓時浮現出一抹無奈。
是了,就因為她與別人不同,所以才不想他再多受半點的委屈。
直到感覺體內因為割裂魂魄而產生的疼痛消去些后,燕鴻才微微轉動腦袋看向已經趴在自己腦袋邊上的小白球,語氣比起平常竟然要柔和上一些。
‘今天怎么有時間來找我了?’
其實原因燕鴻大概也猜得到,白澤準備化形已經準備了那么久,算算時間現在也應該睡過去了。
聽到燕鴻的問話,小白球居然有一瞬間的緊張。
【宿、宿主,你說,白澤它什么時候才會醒過來呀?】
‘不好說。’
看向小白球的燕鴻忽的挑了挑眉毛,她還以為白澤沉睡的時候它還要到自己這里鬧上一通呢,看來之前是自己多慮了。
……
令燕鴻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的小白球的話及其的少,若是在平時,少不了繞著她說上一堆沒用的,可在剛才她回答完之后居然就沒有了聲音,這一點與平時相比很是反常。
‘怎么了?’
【恩?】
‘你不大對勁。’
【啊…這說明本系統成熟了】
‘呵。’
伴隨著自己的一聲嘲諷,燕鴻將腦袋轉回去繼續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月光,那么多破事她不管,來這兒管這破球子的事情干什么?真是吃飽了撐的。
【宿主,你別不理我啊……】
見到燕鴻的動作,小白球瞬間咕嚕嚕地從地上浮起來,飛到燕鴻面前,擋住他看向窗外的視線,這一動作將燕鴻惹得眉頭一個蹙起,忍著渾身的抽痛一個巴掌將它給扇到一旁,開口的聲音微冷,語氣也變回了從前那般的冷嘲熱諷。
‘理會你做什么,能給我錢不成?’
【……宿主,談錢多傷感情。】
‘那靈果。’
【……】
【別呀宿主,你看咱倆自從認識以來我就一直這么窮,你這不是不給我活路么?】
‘別以為我不知道白澤背后給了你多少東西。’
【……】
為什么它在宿主面前總是被懟的無可反駁?
【好了好了,宿主,我這次是有正事要問你的。】
“說來聽聽。”
看著又一次擋住了自己的視線的小白球,燕鴻的雙眸有些危險的瞇起,但隨即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嘴角猛地挑起一抹興味的笑容,嗓音聽起來好似慵懶了不少,但在小白球聽來,這是燕鴻妥妥的準備看熱鬧的架勢,一時間不由得有些猶豫。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