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大不了它臉皮厚點這事就過去了,萬一宿主一個高興就想要幫忙了呢?
【宿主,你知道白澤之前找的那些伴侶都是什么樣子的嗎?】
“哼~怎么你就這點兒出息?”
被燕鴻將自己的心事給直白白地戳了出來,小白球渾身上下變得微粉,原地晃悠了幾下后,干巴巴地解釋。
【我、我…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
沒錯就是好奇,他怎么可能去照著那些個勞什子的雌性去化形?
‘是么?’
還想再笑話小白球幾句的燕鴻,猛地聽到了隔間臥室的出現了微弱的聲響,迅速地翻手就往自己身上打了一道除塵咒,確認自己身上連血腥氣都沒有留下之后便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開門時好似想到什么一般,看向小白球的眼神滿是揶揄。
‘白澤喜歡什么樣的我倒還真沒什么印象,不過……那家伙倒是自戀地很。’
燕鴻才剛說完便轉過腦袋離開了房間,并沒有讓小白球見到自己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在空無一人的客房內,小白球獨自思索著剛才燕鴻走之前說的最后一句話,喜歡自己嗎?正巧它也喜歡地緊呢。
顯然并沒有很在乎剛才與小白球之間談論的話題,燕鴻出了客臥后就直直朝著二人的臥房走去,看著已經在床上坐好等著自己的離梟,燕鴻絲毫沒有被抓包的自覺,憑著自己的厚臉皮理直氣壯地走進去擠上了床。
直到靠近離梟,燕鴻才發覺自她進來之后就一直忽略掉的有些奇怪的氣氛,看著臉上有些僵硬的離梟,很明顯能看出他正在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表情以期自己的臉看上去比較正常。
不過很明顯,他失敗了。
知道他這是沒事自己又瞎想了什么事情,燕鴻的嘴角微微彎起,抬手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手掌中柔順的觸感令燕鴻很是舒心,開口說出的話也比之平常寵溺了不少。
“剛才又瞎想什么了,恩?”
離梟有些呆滯地抬頭看著正站在床邊摸著自己腦袋的燕鴻,在燕鴻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猛地竄起,跪坐在床邊大力地將她抱在懷中,隱約間居然還有些顫抖。
“燕鴻!你沒走!”
感覺到來自離梟的顫抖,燕鴻很是自然地抬起雙手回應了他的擁抱,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為什么要走?”
“我還以為,你嫌我要的太多了,不要我了……”
沒有想到這人居然這么沒有安全感,燕鴻的雙唇動了動,卻發現此時此刻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么,索性加大了自己雙臂的力度,將他緊緊抱住,沒有說話。
“我其實一直都知道,能跟在燕鴻身邊,就已經是很幸運的事情了,可是…我愛你啊,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可以滿足。”
……
還是沒有等到燕鴻的回答,名為失望的情緒慢慢在離梟眸中浮現出來。
“對不起,是我太貪婪了。”
“都是你該得的。”
“恩?”
聽到燕鴻開口,離梟竟然聽不懂她在說什么,很是疑惑。
“不是貪婪,你沒有錯,更不用和我道歉,你想要的這些都是你該得的。”
燕鴻放開抱在離梟身上的雙臂,抬手將他的臉輕輕地捧在雙掌之間,微微看向他的雙眼中滿是認真。
不知是因為脖頸上落著的燕鴻的幾縷發絲弄得發癢,還是因為燕鴻剛才的話將心尖都撩得麻癢,離梟只覺得正與燕鴻對視著的自己渾身有些發軟,好半天才再次發出聲音。
“燕鴻……我可以嗎?”
“抱歉,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聽到燕鴻的話,離梟只是愣愣地看著燕鴻,雙眼中忽的閃過一絲水光,豆大的淚滴就這么從眼中滾落而出,啪嗒啪嗒砸在了燕鴻的手上。
燕鴻只感覺自己的雙手好像被燙到了一般,直直燙進了自己的心底。
這二人上半夜還紅燭帳暖,下半夜便再無半分旖旎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