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看著神色淺淡的燕鴻,周灝的心頭忽的產生了一股恐慌,他這么做是不是太自私了,她的生命只有這么一次,他可以這樣揮霍嗎?
這時周灝顯然是忘記了他此次穿梭位面的目的,也忘記了燕鴻既然能成為他的目標就已經說明了她的不一般,怎么可能真的就只是這個位面的人物那么簡單?
……
這天皇宮中的夜晚很晴朗,沒有一片烏云遮住那潔白的月光。
就在皇宮外面最為人煙稀少的一條平坦大路的盡頭,此時正站著兩人。
空蕩的祭壇上面,忽的傳來一句質問。
“周灝,你要來的皇陵你不知道怎么進去?”
雖然對方語氣并不和善,但周灝卻沒有一點生氣的跡象,單是聽著那優美的嗓音他就難以冒出火氣,更別說此刻他還借著月光正巧能看到那張微怒的容顏。
燕鴻這具身體本就生得如天上的驕陽般艷麗,但憑著美貌就已經足以將京中多數女子給比得黯然失色,更別提如今再加上燕鴻那股特殊的淡漠的氣質,縱然現在被周灝氣得微怒,也依舊不耽誤對她的美的欣賞。
“小蕓你別氣,我是真的沒有找到怎么進去的方法。”
雖然生氣的燕鴻依舊賞心悅目,但周灝還沒有傻到讓她就這么一直氣下去,連忙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
“真是廢物。”
“對對對,我是廢物,小蕓不要氣了好不好。”
“閉嘴!”
忽的感覺自己與周灝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燕鴻瞬間將腦袋扭到一旁不打算理會他,將軒轅劍從空間內掏了出來。
‘挖洞。’
接到主人命令的軒轅劍非常不情愿地嗡鳴了幾聲,浮在空中不動彈。
看出軒轅劍的抵觸,燕鴻的雙眼微微瞇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有些危險。
‘不愿?’
‘嗡嗡!!’
不帶這么欺負劍的,整天拿腳踩它就算了,這挖洞是個怎么回事,挖的還是死人洞!!!
雖然內心無比的抵觸,軒轅劍依舊在見到燕鴻眼底隱約浮現的暴戾之后動彈了起來。
在一旁看著燕鴻御劍這一過程的周灝嘴角不由自主地咧開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忽然有種就算逃不出景曜的鎖鏈也無所謂,只要能一直和她在一起就好的想法,但這想法也僅僅在瞬間就被周灝壓在了心底,他的尊嚴不允許自己被景曜這種人鎖上一輩子。
軒轅劍的動作很快,幾乎是泄憤一般地在地上刨土,但卻一丁點都沒敢把刨出來的灰土揚到燕鴻這里,哪怕是她的身邊也沒能沾染上新翻出來的濕土,它主人最近犯病了,它惹不起……
漸漸的,祭壇下面就被軒轅劍挖出了一個可以容納一人通過的洞口,而軒轅劍找的位置很準,它挖的并不算深,但洞口卻連通著一間地室。
在洞口打出來的瞬間,周灝就知道了這次自己并沒有找錯,他想要的東西就在這個皇陵里面,但在同時也證實了他心底的猜測——這個皇陵里面會非常危險。
通道已經挖穿,燕鴻將軒轅劍召回手中,抬腳就準備進入皇陵,但卻在這時忽然被人拽住了手腕,燕鴻有些疑惑地回頭看向周灝。
“小蕓,現在后悔還來得及,里面很危險。”
盯著周灝看了幾秒后,燕鴻好似不經意般甩開握在手腕上的手,淡淡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