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地感受了一下后,燕鴻心底忽的咯噔一聲,她還以為他離開了,未曾想居然到這里來了。
屏風后的人見二人停止了對話,也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經被發現了,于是便大搖大擺地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
在見到余睿的瞬間,燕鴻的手中便閃過一道銀光,手中的銀鞭直接作出了攻擊的準備。
見到燕鴻此時如臨大敵的架勢,余睿臉上瞬間出現了一抹病態的笑容,滿含惡意的目光讓人無法忽視。
“你就這么怕我傷到他么?”
“如果你敢動他,我絕對饒不了你。”
“哎,真是絕情呢,可是他知道你的真名嗎?了解你的過去嗎?忍受地了真正的你嗎?”
很是不甘地看了一眼已經被燕鴻擋在自己身后的周灝,余睿口中的話卻越來越直戳人心。
“閉嘴!”
知道燕鴻對周灝刻意的隱瞞,余睿嘴角的笑容在聽到燕鴻的制止的瞬間又大了幾分。
“燕鴻,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只有我才能和你并肩,所以回到我的身邊……”
在余睿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燕鴻的面色已經一片森寒,手中蓄力已久的銀鞭終是沒有等到他說完便朝他抽了過來,將他那即將開始胡說的話打住。
見著朝著自己面門攻擊過來的銀鞭,余睿魔怔一般躲也不躲,直接在它到達近前的時候伸手抓住了鞭尾,絲毫不介意銀鞭對他此時這具身體所造成的傷害,任由手中青煙直冒卻越抓越緊。
“燕鴻,我不想逼你,所以我給你時間,如果我下次再見到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只是來看看他了。”
“我說過,我一直都會等你。”
在這個位面沒有絲毫的靈力的燕鴻,此時就連將銀鞭從余睿手中抽回都做不到,但看向他的目光卻愈加冷厲,這個該死的神經病,還下次,看下個位面她不錘爆他的狗頭!
似乎是怕再這么繼續僵持下去燕鴻會忽然發作,余睿率先放開了手中的銀鞭,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燕鴻身后已經陷入沉思的周灝后,飛速地躥出了龍泉宮。
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送燕鴻一個飛吻。
“燕鴻,我去給你準備見面禮了呦,我們還會見面的!”
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余睿,燕鴻面色微沉地將手中的銀鞭收回,但卻在下一刻被人從身后猛地抱住,感覺到脖頸上來自周灝的溫熱鼻息,燕鴻微微抿起了嘴角。
“你與他在一起過?”
“別聽那個神經病胡說。”
被周灝這么一問,燕鴻直恨地牙癢,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個神經病總是認為自己和他有過一腿,怎么打都沒記性。
“你叫燕鴻?”
“……恩。”
“為什么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為什么他卻知道?我才是你的夫君啊!!”
感覺得到周灝抱在自己的身體上的雙臂比剛才加大了許多力氣,更看得到他放在自己腹部上的雙手已經緊攥成拳,甚至還在不斷的收緊。
“抱歉,有些事情還不是你該知道的時候。”
燕鴻輕輕地將雙手覆在周灝的拳頭上面,企圖讓他不再繼續傷害自己,但卻沒有任何的用處。
“我不該知道,他就該知道了?只有他能知道你的過去,能見識到真正的你,我卻不行?你是我的妻子,為什么、為什么?最了解你的人不應該是我的嗎?”
若周灝的前半句是怒吼,這后半句卻是控訴了,他甚至在說出最后的一句話的時候還帶了幾分哭腔,但雙臂卻牢牢鉗住燕鴻,不讓她見到此時狼狽的自己。
“為什么無論我怎么對你你永遠都在疏遠我?之前不是還親口給我喂藥嗎?昨天也沒有拒絕我的吻,我以為在你眼中是有我的,可是我卻連一個名字都不知道,你告訴我為什么啊,是我不夠好嗎?也對,那人挺厲害的,不然我也不會一直都沒有發現。”
聽到周灝的話后,燕鴻心中忽然有那么一絲的不忍,但卻馬上將不忍壓下,她現在不能告訴他,不能讓他有一絲恢復記憶的機會。
“周灝,你在這裝什么情圣,你不是要殺我么,現在你在做什么,愛上我了不成?”
被燕鴻的一句話驚醒,周灝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頓時都涼掉了一般,是啊,他有什么資格質問她為什么對自己隱瞞,他只是景曜的一把刀而已,殺掉她的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