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別看這起案件不是那流竄的五人做出來的,但能做出這種行為的,那腦子還真的不怎么正常,進入蕭旻的監獄估計是綽綽有余了。
“雖然你連高中都還沒畢業,但我想你的智商應該是不低的,在旁邊有什么發現說出來就好。”
聽完蕭旻的話后,燕鴻幾乎想揮拳將他臉上的假笑打掉,他這分明就是讓她去一旁陪著他挨累的,就連動腦筋敷衍都不稀罕。
半個小時后,蕭旻依舊是一臉假笑地帶著燕鴻出門了,案發現場離他們住的地方不算很遠,蕭旻才開了四十分鐘的車就到了,離著老遠就看到了一群人圍在一個二層樓外圍,時不時傳出一兩聲吸血鬼之類的話。
聽到這一個詞語的時候蕭旻臉上的笑微微淡了些,這群蠢蛋都不知道封鎖一下消息的么?虧他們還是在他山頭邊上干活的,真是拉低了他的形象!
一路上都沒怎么理會蕭旻,燕鴻依舊支著腦袋透過車窗看向外面,在蕭旻停下車后,便將身上的安全帶解下,把手放在了車門上面,等著蕭旻下車她好跟著一起下去,但蕭旻卻明顯不像是準備下車的樣子。
“蘇小姐,你說他還會在這附近繼續作案嗎?”
“不知道。”
變態的思維她可不了解。
“……”
蕭旻瘦長的十只手指來回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打著,一眼不眨地看著圍堵在案發現場周圍的人群。
“不用看了,他不在那里。”
聽到燕鴻的話的蕭旻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立馬轉頭看向燕鴻,眼睛里面充滿了玩味。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又是怎么知道他不在的?”
“我不是你的犯人。”
為了應對蕭旻的問題,燕鴻只是這么沒來由地答了一句,要她說這群人里面沒有血氣嗎?她敢保證,她要是真這么說了,蕭旻這死小子非把她給再關到精神病院里面去!
“不在就不在吧,反正也不是所有變態都那么喜歡圍觀自己的杰作,我們進去吧。”
說完,蕭旻也不再糾結,直接打開車門下車。
…
“蕭先生里面請。”
其實在蕭旻開車到達外圍的時候就已經有警察注意到了,上頭特地吩咐過他們不要怠慢了這位蕭先生,據說是局長廢了不少功夫才請來的一位專家,要是讓他們給得罪了,估計一年的工資都別想要了。
“這位是…”
蕭旻與燕鴻才剛跨過警戒線,就有一個顯然比剛才引路的警察有些地位的警察從二層樓的門口走了過來,不動聲色的攔在了蕭旻與燕鴻的面前。
“我的助手,不是外人。”
“可是這次事件非同尋常,這位小姐若是沒有警籍的話會有些難辦。”
聽了這話燕鴻面上頓時一個舒坦,瞥了蕭旻一眼,看見沒有,不是我不跟著你挨累,是人家壓根就不讓我進。
然而,蕭旻在接到燕鴻瞥過來的眼光后,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深,眼底頓時閃過一絲冷光,開口的話也冷了不少。
“確切的說,我也沒有警籍,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院長而已。”
“哪兒的話蕭先生,您們請……”
聽出蕭旻話中的不悅,這位警察平日也是個會看人臉色的,暗自將剛才沒事找事的自己給罵了一通,這位他可得罪不起。
絲毫沒有再理會這人,蕭旻直接朝著旁邊的燕鴻一個伸手,直接抓著她的手腕大步走向二層樓的門口。
才剛打開大門,燕鴻就聞到了一股余留下來的血腥味,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在蕭旻的拉扯下跟著他一步步來到了發現尸體的位置。
尸體在昨天發現后就已經被搬走解剖了,經過一系列的調查發現,尸體體內的血液殘量已經少得可憐,在這片區域內也沒有發現大量血跡,甚至在尸體頸動脈的傷口處還發現了成年男子牙齒啃咬的痕跡,由此斷定被害人體內的血液可能被人喝掉了。
一邊聽著旁邊一位警察的報告,燕鴻一邊掃視著周圍,發現有一些細微迸濺的血液痕跡,便蹲下身低頭查看。
聽完報告后,蕭旻也站到了燕鴻的旁邊,但卻沒有跟著一起蹲下,而是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
“發現什么了?”
“兇手還帶走了一些血液。”
“這!!從哪里看出來的?”
還沒等蕭旻開口,剛才念報告的警察便驚訝的問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