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警察的問題后,燕鴻一個白眼翻了過去,就這觀察力等找到兇手的時候人家的骨頭渣子都爛沒了。
“你們昨天已經推測出了兇器與一刀斃命的手法,那么頸動脈流出的血不管怎么噴濺都不足以形成這么多的細微迸濺痕跡,再者說,就算是一個成年人,一頓也不該喝得下一個如此健碩的成年男性體內大半的血液吧,這附近又沒有發現大量的血跡,得出這個結論不是很正常么?”
“……”
雖然見到了燕鴻的白眼,但警察什么都沒有說,將燕鴻的話一字不差地記了下來,本來就是他們勘察的不夠仔細,別說是白眼了,就算罵他們幾句都是輕的,他只能慶幸此時沒有領導在這里,不然通報批評是逃不了了。
聽著燕鴻在一旁解說,蕭旻臉上的笑容頓時多了幾分真誠,他叫她跟著果真沒有錯,這不,省了他不少口水。
“你剛才說死者人緣很好,沒有與人產生過什么大的沖突?”
“是,死者生前人緣很好。”
“人緣很好吶……”
蕭旻低頭瞧著地上幾滴已經變黑的血跡,漸漸消了聲音。
“重點排查一下附近地區有沒有人愛喝酒肝不好還不愛見光的,精神可能會有些不正常,當然若是家庭條件差的話就更要關注了,期待你們的好消息。”
見蕭旻要走,警察連忙叫住他。
“蕭先生,能不能說一下查這些的理由?”
“卟啉病。”
聽了蕭旻的話后,警察依舊是滿腹的疑惑。
“可是,卟啉病不需要喝血啊…”
尤其是案發的地點,血腥味將燕鴻熏得有些難受,飛快地開口打斷了警察的話,不耐煩地解釋了一句。
卟啉病確實不需要喝血,但如果患者精神異常的話,就很有可能會對人血產生食欲,
“你知道不代表別人也知道,尤其是對這種病不了解的人。”
尤其是對這種病癥不了解的人,很容易自以為是的認為只有喝人血才能得到解脫。
“這難道真的不是變態做出的案子嗎?”
“哪來的那么多變態,你們現查著,要是最后真的什么都查不出,再改變追查方向也
不遲。”
真當他的精神病院是敞開門隨便進的,什么東西都想往里面關?
聽到蕭旻這么說,警察也不再多嘴,這是上頭請來的人,他照著做就是了,要是錯了也有人給扛著。
再說他又不真的希望兇手是個變態,那玩意兒別看聽起來很神秘,要是真的碰上了,幾條命都不夠往里搭的,據說變態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貨,他這一輩子可都不想碰到。
在交代完這句話之后,蕭旻與燕鴻就離開了這個來了之后還沒待夠半個小時的地方
直到坐上車朝著回去的路行駛的時候,蕭旻才和燕鴻說話。
“看來蘇小姐與我很有緣分,第一次合作就這么有默契。”
“如果你不說話會更有默契。”
“……說真的,蘇小姐不會真的有反社會人格障礙吧?要是真的有,我可就要考慮考慮
我們之前的交易了呢。”
“你大可考慮一下試試。”
這是蕭旻今天第二次反悔,她都已經有些習慣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蘇小姐?”
“不敢。”
雖說是不敢,但蕭旻卻沒有聽出她有任何的不敢,他有種感覺,要是他真敢反悔,她
那把不知名材質的銀鞭可能就直接抽過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