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007此時很是糾結,他又怕燕鴻知道之后先不管不顧地把自己折磨地死去活來,又希望燕鴻能因為離梟的痛苦主動送人頭。
‘我知道景曜那老家伙不可能不折磨他,你若說了,我也許就如了他的意呢?’
【燕小姐當真?】
沒想到燕鴻真的準備白送人頭,007一時之間有些懵怔,它還什么都沒說沒勸的,怎么就有了百分之九十九完成任務的可能了?
‘他受的懲罰是什么?’
【疼痛,極致的疼痛,每失敗一次,他的疼痛就會加大一倍,直到他的精神崩潰】
其實007說的這話倒也不是危言聳聽,雖然懲罰系統不會對離梟造成精神崩潰,但要是加上每次都要清一下的記憶,離梟的精神離崩潰也就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
有那么一瞬間,007感覺到了來自燕鴻的那縷精神力那磅礴的威壓,但卻也只是一瞬,燕鴻的精神力就瞬間撤出了蕭旻的身體,一言不發地靠在座位上,雙眼注視著前方的道路,卻又好像在透過那處看著什么。
能感覺到燕鴻的心情忽然不好了起來,蕭旻那一貫掛在臉上的假笑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嘴唇微抿,沒有出聲打擾燕鴻,繼續認真地開著車,大概還有十分鐘的車程就到家了,讓她用這段時間先靜靜也好,直覺告訴他,燕鴻這忽然改變的情緒是因為他。
但他無論怎么想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她,就算自己撒潑耍賴要她跟著自己去現場的時候她的情緒都沒有真的變動過,這忽然之間的,到底是因為什么?
二人回到家后,燕鴻一言不發地回到了房間,蕭旻愣是一句話都沒插上,眼睜睜地看著燕鴻將房門關上。
燕鴻這房門一關就是小半天,直到外面天快全黑下來的時候,蕭旻依舊沒能見到燕鴻把門打開。
一直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蕭旻有些煩躁地將手中的檔案扔在茶幾上,抬手在太陽穴上揉了揉,也不知是不是案件的繁瑣令他心生煩悶。
就在這時,蕭旻忽然聽到燕鴻的屋中傳出了什么東西相撞的聲音,聲音很是清脆,但蕭旻卻知道燕鴻那間屋子里面根本就沒有能發出這種碰撞聲的東西,不由得輕輕皺起眉頭,站起身走向燕鴻那扇緊閉的房門。
伸出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門板上輕輕敲了幾下后,蕭旻半天都沒能等來燕鴻的聲音,心頭忽的產生一陣緊張,她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這里,蕭旻頓時顧不得這樣做到底合不合適,直接握住把手下壓,將門打開,門后的景象也在一瞬間映入他的眼簾。
在昏暗的光亮中隱約看得到燕鴻手中正握著一只白瓷材質的瓶子,滿屋子的酒香味提醒著蕭旻,那白瓷瓶子里面裝著的,約莫就是酒了。
而在下一瞬,在看到燕鴻身旁那亂扔了一地的空瓶后,蕭旻臉上的假笑頓時消散,空氣中彌漫著的那醇厚的酒香做不得假,看這地上的七八只酒瓶,哪個人能禁得住這么喝?
此時的燕鴻正坐在窗臺上面,外面繁華的燈光將她整個人都顯得模糊了不少,好像他此刻不趕緊抓住,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一般。
似乎是被客廳照進來的光晃到,燕鴻看向門口的雙眼微微瞇起,嘴角蕩漾出一抹淺淡的微笑,朝著蕭旻的方向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見到燕鴻的動作后,蕭旻居然真的就這么過去了,絲毫沒有興起什么拒絕的念頭,直到走到燕鴻身邊蕭旻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但看著此時與自己相隔不遠的燕鴻,猶豫了一瞬后并沒有停下腳步,在燕鴻面前站定。
直到此時,蕭旻才看清燕鴻臉上的神色,由于飲酒的原因,她整張臉都比平時粉嫩了不少,面部好像也柔和了不少,那雙眸子里面依舊夾雜著淡淡的血色,卻被在酒精的作用下激出的幾分水光給反射地妖冶異常。
似乎是看清了來人是蕭旻,燕鴻攥著的將要空掉的酒瓶猛地從她的手上滑落,與那地上的酒瓶再次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碰撞,瓶中唯剩不多的酒液也從瓶子里面流淌出來,在窗下的地毯上面暈染開來。
“蘇小姐,你喝多了,我帶你去檢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