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擊聲給震得忽然回神,蕭旻來不及唾棄自己剛才在她面前的反應,忽然想起剛才自己的擔憂,喝這么多,酒精中毒了可怎么辦,還是先帶她去醫院看看吧。
然而就在這時,燕鴻的手中又忽然出現了一瓶酒,在蕭旻沒反應過來這瓶酒是怎么出現的時候,燕鴻已經將酒瓶打開,再次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然而還沒等她咽下的時候,剛才還文質彬彬地勸她去檢查的蕭旻忽的攥住她拿著瓶子的手腕,順著心底不知從何而來忽然出現的怒火低吼出聲。
“不許再喝了,你已經醉了!”
可不是醉了么?對著他連冷臉都不擺了。
被蕭旻這么一吼,燕鴻的眸中非但沒有清明反而又朦朧了一些,就在蕭旻用另一只手將她手中的酒瓶拿掉的時候,燕鴻握著酒瓶的手猛地一縮,竟然將蕭旻給直接拽了過來。
大腿撞在窗臺上的滋味并不好受,但蕭旻卻懶得與醉鬼計較,依舊一門心思地想要將燕鴻手中的酒瓶抽出,她再這么喝下去準保會出事。
這次燕鴻卻是如了他的愿,乖乖地任由他將酒瓶拿走,然而手中的酒瓶才剛消失,燕鴻另一只空閑的手忽的扣在了蕭旻的后脖頸上面,將他的腦袋給壓到了自己面前。
趁著他還沒來得及撤回的時候將自己的唇壓了過去,一股腦地將口中還未來得及咽下的酒液灌進了蕭旻的嘴中。
蕭旻只感覺比剛才聞到的更加醇厚的酒香味在一瞬間就布滿了自己的口腔,這酒出乎意料的沒有太過辛辣,但卻是有那么一絲輕微的苦味,其他的,全都是燕鴻的味道。
記憶中第一次與人如此親密,蕭旻只感覺腦袋里面轟的一聲,無意識地將燕鴻渡到自己口中的酒咽下,想要扭頭讓燕鴻的舌尖從自己的口中撤出,但卻因為后脖頸被燕鴻死死的壓住沒有成功,只得就這么被燕鴻搶奪豪取。
直到蕭旻被燕鴻給纏得有些透不過氣,剛搶來的酒瓶脫離了手掌掉在地上后,燕鴻才被那細微的聲響弄得回神,有些不舍地在他的唇上親了親,結束了這個單方面的親吻。
盯著蕭旻看了半天后,燕鴻那朦朧的眼底閃過一絲痛苦,隨即便死死抓著蕭旻從窗臺上跳了下來,將他攔腰扛在肩上朝著一旁的床上走去。
剛才還在瞧著燕鴻那近在遲尺的容顏以為她已經耍完酒瘋的蕭旻,就這么被這個看似弱小無力的燕鴻給扛在肩上,一時間不知道該惱怒還是羞愧。
然而蕭旻還沒來得及將自己心中的情緒宣泄出口的時候,燕鴻已經將他摔在了床上,床上早就鋪了好幾層柔軟的墊子,他倒也不會被摔疼,只是胸腔中不斷回蕩著那股子震顫感令他微微不適。
“蘇憶初,你要做什么!!”
見燕鴻緊接著就壓了過來,蕭旻忽的有些慌亂,想要起身離開,卻在剛支起身子的時候被燕鴻發現了意圖。
燕鴻有些不悅地將他那兩只不聽話的手攥住死死地扣在腦袋上方,緊接著壓下自己的身子一邊在他的眼睛上輕吻一邊伸出另一只手游走在他的胸膛與腹部上面。
“我想你、好想,乖一點…”
聽了燕鴻的話后蕭旻的心底好像被人刺了一針是的,雖然不是很疼,但卻難受的夠嗆,掙扎的動作頓時少了一些,但卻在燕鴻將手伸向他的腰帶的時候猛然回神。
看著燕鴻眼中那快要溢出來的柔情,蕭旻面上顯現了連他都沒意識到的委屈,聲音微啞,明顯是被燕鴻剛剛的動作挑起了一些火氣,同時又在壓抑著。
“我是誰?”
“……離…梟。”
燕鴻的聲音雖然有些模糊,但卻不耽誤蕭旻聽清這兩個字,聽到這兩個字后,蕭旻的瞳孔猛地一縮,就連自己的褲子已經被燕鴻扯開了都沒感覺到。
燕鴻卻不管蕭旻的反應,自顧自地在他的鎖骨上慢慢啃咬,在上面印下一個個獨屬于自己的痕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