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做飯。”
“沒問題!!”
不知道為什么,燕鴻從蕭旻的話中聽出了一點咬牙切齒的感覺。
蕭旻這次給燕鴻和他自己申請下來的學生證是一個普通二本大學的經濟學專業的學生證明,沒有任何的特殊權限,但對于他們這次的任務來講,也是足夠了。
早晨蕭旻在家時接到的電話是倫余縣警局局長親自打來的電話,據說他們這里經常會毫無征兆地出現失蹤人口,而失蹤的基本上都是倫余大學里面的學生。
至今為止他們唯一得到的一個消息還是從一位僥幸逃脫的學生那里得到的,但遺憾的是并沒有從那名學生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只知道這多起失蹤案已經變成了連環變態殺人案。
從那名幸存者臉上的傷口和筆錄當中可以得知,兇犯已經鎖定是警方內部通緝榜里的一名逃犯,姓名崔遠,善于藏匿行蹤和毀滅證據。
當年因為殺人拋尸入獄,被捕時身上全是用受害者的臉做成的面具,甚至他自己的臉上還貼了一張,如果不是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崔遠第一次被捕時并不是蕭旻抓進去的,當初為了抓捕他,警方甚至派出了一隊武警,但是由于偏遠的地理位置和落后的科技,他們花了小半年的時間才將他堵在一個小型博物館內抓獲。
不得不說身為一個精神病變者就是不一樣,在被一隊警察追蹤了小半年的時間后,居然還有閑心去逛博物館,但也就是因為他的閑心,使得他終于入獄。
而在抓捕他的這一期間,受害者則比他暴露之前所殺害的人要多出兩倍之多,所以這次就算蕭旻不愿,警界也特地命令他不可對其直接進行追捕,甚至明令禁止了警方在抓捕到他之前對其進行身份公開。
雖然不是很喜歡這種迂回的抓人方式,但燕鴻此時卻并不是很抵觸,她忽然發現,自從來到這個位面之后還沒有來得及見上一面的女主大人居然就在這個學校里面。
這一發現直接讓燕鴻精神抖擻了起來,這一陣子她跟著蕭旻待得感覺自己都快被養成弱智了,終于有樂子了。
雖然蕭旻給燕鴻和自己申請的是普通學生的身份證明,但他們卻不用非得住在學校分發的宿舍里面的,一是為了調查方便,再也是蕭旻對那種人多的環境本身的不喜。
這樣一來也算便宜了燕鴻,她可是不怎么喜歡和那群整天嘰嘰歪歪的女孩子接觸,畢竟她已經很老、很老了。
和燕鴻去教室上了一節課后,蕭旻就興致缺缺地離開學校出去找住處了,但卻沒忘將燕鴻扔在學校里面,美其名曰是分工明確,他來解決吃住問題,那其他明面上的任務就交給燕鴻一人完成了,一點心虛都沒有的那種。
看出蕭旻就是故意想給自己添點堵,燕鴻只是撇了撇嘴,他想趁這一陣子清閑幾天也好,不然她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給自己空出時間來做任務去,畢竟就像之前那樣順道恐嚇了一下男主簡直太不符合她身為反派的設定了。
身為一個合格的反派,她怎么可以只在背后說上兩句話就完事兒呢?一點逼格都沒有的好嗎?
頭一次在自己自稱反派的時候沒有小白球出來攪局,燕鴻忽然有些不適應,這個時候,燕鴻忽然反應過來,她好像已經五六天沒有聽到小白球的聲音了,平日里不是吵吵鬧鬧就是在她旁邊晃悠礙眼的小白球,居然在她毫不知情的時候休眠了!
發現小白球這一反常的舉動后,燕鴻只是眨了眨眼睛,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里面,手掌翻飛用體內少得可憐的靈力在空中劃出幾道光亮出來,不過一秒的時間,燕鴻的手上忽然出現了一個不知材質的白色球體。
燕鴻將白球舉到眼前仔細查看了一番,眼中浮現出幾分疑惑,靈魂波動還是那個波動,材質也還是那個材質,除了比之前大了兩倍之外,什么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