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還有一點,好像已經陷入沉睡了,它平時休眠的時候要是她弄出來這么大的動作召喚它早就醒了。
雖然燕鴻表示它一聲不吭的就去休眠了自己有些不習慣,但在檢查一下知道它沒有出現任何問題后,就再次將它收回了自己的紫府里面,估計是一時想不開搞什么大事去了,正好她耳邊能清凈一陣子,她還是不要把它弄醒好了。
其實燕鴻已經隱約猜測出來了什么,之前那家伙有一陣子整天將化形掛在嘴邊,甚至還問她白澤喜歡什么樣子的獸型,趕在白澤將要醒來的節骨眼上去休眠,其實多半也是用之前積攢下來的能量去化形了吧。
想到這個蠢東西之后可能化出的形態,燕鴻就有些發愁,平時不是挺看得清事情的么?怎么這個時候就這么蠢笨了,人家白澤都化成人形了,怎么可能還會去泡獸型的雌性......
去機房查了一下自己的課表之后,燕鴻思考了一會兒后還是乖乖地去上課了,女主也是經濟學的學生,說不準能碰上呢?
當燕鴻來到教室門口的時候,教授已經在講課了,由于里面是一群大一學生在聽課,座位基本上是滿的,站在后門門口看了一眼之后,燕鴻果斷放棄進去聽課,然而當她剛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正在講課的教授很是‘友善’地朝她喊了一聲。
“那位同學前排還有空座,注意下次不要遲到了。”
“......”
隨著教授的開口,整個班級的視線都迅速地朝著燕鴻的位置轉移,朝著前排方向看了一眼之后,燕鴻面無表情地走到了前排的空座那里坐下,將手中蕭旻臨走前給她的唯一一個筆記本放在了桌子上面。
見燕鴻果真按照自己的安排在座位上坐下了,教授滿意地對著她露出了一抹微笑,像是沒有聽到底下學生們的竊竊私語一般繼續講課。
許久沒有體會過課堂的氣氛的燕鴻此時只想要快點下課,對于這種淺顯的理論性知識,她向來都是不屑一顧的,別和她說什么基礎的不學上層的根本學不明白,看她以往的那些經驗就能知道,如果真的碰到了她靠自己的知識解決不了的問題,她多半是直接上拳頭的。
她的時間可不是用在這種婆婆媽媽的地方的,在她的世界里面,沒有力量連想要活下去都困難,這些東西充其量只是業余的應酬罷了。
燕鴻就這么在走神中聽完了一節課,終于聽到了下課的鈴聲,燕鴻宛如新生一般從座位上站起身,正想在教室里面搜尋一下有沒有寧予清的身影的時候,忽然發現那個她一直想尋找的人就在自己后面。
寧予清來到這個大學之后,雖然身邊再沒有了校園暴力,但卻因為時常被人見到和鄭韓煜走在一起而受到了孤立,燕鴻見到她的時候她也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在下課后三三五五的人群中很是突兀。
見到寧予清后,燕鴻憑借著自己的記憶認出了她,雖然這兩年她長開了許多,但還是認得出來的,見她已經收拾完了書本準備離開,燕鴻抓起自己桌面上那唯一的筆記本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拍了拍。
想不到這個時候會有誰主動找她,寧予清很是疑惑地抬頭看向燕鴻,卻在見到燕鴻的臉的一瞬間睜大了雙眼,愣了幾秒之后才有些不確定地開口。
“蘇...憶初?”
就像燕鴻可以通過記憶認出她一樣,她也認出了燕鴻,但她卻比燕鴻多了幾分疑惑,在原主蘇憶初被她陷害進了德安精神病醫院之后,她特意查了一下那個監獄,也知道那里的一些信息,所以這時才會這么驚訝與疑惑。
“是我呀,兩年沒有見過面,寧小姐居然還能認出我,真是太令我驚訝了。”
燕鴻嘴角那淺淡的笑容使得寧予清感到一股不安,從面前這個女孩兒身上,她根本感覺不到一絲的好感,直覺告訴她不能在這里和她繼續談下去,不然自己之前所犯下的罪行極有可能被她揭穿。
“蘇小姐說笑了,能從那里出來也算是一件幸事,我們不如出去喝些東西順道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