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鴻當然聽得出‘禮物’是個什么東西,畢竟能被變態當做禮物送的,也只有他們的‘杰作’才有資格了。
“那東西都是從別人身上扒下來的,我不喜歡。”
“你收集的指骨不也一樣是從別人手上削下來的?”
“...初初哇,這不一樣,人類是不需要多出來的一根指骨的,我只是在幫助他們,死亡之后身體還不完美的話實在是一件太難過的事情了。”
“是么?”
燕鴻好似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寧予清的雙手,果真在她的左手小指根處見到了一道明顯的傷疤,她終于將劇情當中沒有給出來的東西拼湊回去了。
沒有什么病是沒有原因的,就像專門扒人臉皮的崔遠,他那可不止是為了好玩兒,更大的原因是因為他本身并不好看,所以在病變之后才會去專門將人的臉扒下來貼在自己臉上。
而寧予清收集指骨也是有原因的,她出生的時候左手應該是有六根手指,至少在記事之后才被人強硬的去除,而且可能并不是通過手術去掉的,從那個很是難看的傷疤上就能看出來,多半是被人給砍掉的。
至于是誰做出了這種事情,她可就懶得費心去猜了,猜出來又不給糖吃。
燕鴻那句像是疑問又像是陳述的語句并沒有等來寧予清的回答。
“到了!”
跟在寧予清身后的燕鴻,才剛一進門就聞到了從房間里面傳出來的血腥腐朽的氣味,寧予清帶燕鴻來到了她們大學附近的郊區里面的一個小別墅里面,這個別墅是她親生母親這么多年來唯一留給她的東西,這里在她才剛記事的時候還會經常過來。
“初初你知道嗎?這里是我唯一得到過溫暖的地方,在我剛記事的時候,這個別墅里面有個很和藹的姥姥,可是她死掉之后我的父母就離婚了,媽媽她當時說這個房子晦氣,就直接轉到了我的名下,我考來這個大學也是為了能時常來這里看一看呢。”
寧予清一邊說著,眼中一邊透露出了幾分懷念。
燕鴻大致掃了一下周圍的陳設,雖然因為常年沒有人而鋪滿了白布,但依舊能看到滿是灰塵的白布下面那古舊的裝修,很符合老房子的氣場,看起來確實是一個老人住過的地方。
“你在這里殺過人?”
但即便是可以確認是一個老人住過的地方,也不能掩蓋住這里出現了屬于受害者的血腥氣味的事實,燕鴻幾乎可以確認,這里不是她的老窩,就是她收集那些被她折磨死的人的指骨的地方,又或者二者兼具。
似乎沒有看出來燕鴻對房子里面血腥氣味的不喜,寧予清在聽到燕鴻的問題之后嘴角頓時蕩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就像一個在做著無比殘忍的事情卻不自知的天真孩童一般。
“初初是嫉妒了嗎?放心我只是在這里藏過一段時間的尸體而已,絕對沒有在這里殺死過什么人哦,初初會是第一個,也會是唯一一個。”
“......你殺不死我。”
“我會的,初初被我殺掉后會完完全全地吃到肚子里面,這樣初初就屬于我了,沒有人能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