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說話間的功夫,燕鴻忽的感覺身旁襲來一陣冷意,看都沒看就朝著旁邊一閃,躲過了寧予清的一計突然襲擊,站在暫時安全的地方朝著寧予清的手上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她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長柄斧頭。
看吧,這就是她討厭變態這種生物的原因,一言不合就打人,實在是太粗魯太沒有美感了。
不過話說回來,她這么小的身板是怎么把那么沉的一個斧子拿在手中還掄得這么來勁的?此時的燕鴻壓根都沒有想過,她平時擼袖子揍人的時候人家也是這么想的。
費力地把斧頭從陳舊的木質地板中拔出,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那剛被斧頭砸出來的凹陷,寧予清的嘴角微微抿起。
“初初你看你這么不乖,地板都壞掉了呢。”
“哼~”
看著再次掄起斧頭朝著自己劈來的寧予清,燕鴻只是輕聲哼笑了一聲,隨意地拿起旁邊地上的一只不知道之前怎么斷掉的木柄,拿在手中墊了墊后將它舉起,一個橫檔擋在了寧予清掄下的斧頭柄上面。
發現自己一擊未中,寧予清便拽著手中的木柄想要把斧頭拿回來再次攻擊,卻發現斧子的鐵頭被燕鴻的木棍擋住拽不回來,頓時一個用力舉著手中的斧頭朝著燕鴻推去。
一直關注著寧予清的動作的燕鴻自然發現了她的意圖,在斧子即將戳到自己臉上的時候將手中的木棍朝邊上猛地一撥,寧予清整個身子頓時跟著斧頭的方向跑了過去。
她這一番攻擊的結果只是又將地板給砸了個坑出來,不過卻沒有和上次一樣將地板給砸出木屑出來。
舉著斧頭進行了兩次攻擊之后,汗珠不斷地從寧予清的額角上流落下來,有幾滴甚至還直接滴在了滿是灰塵的地板上面,直接將暗紅色的地板給砸出了幾點鮮紅的顏色。
拄著斧頭在原地喘息了一會兒后,寧予清慢慢抬起頭看向在一旁玩了有一會兒棍子的燕鴻,咬了咬后槽牙,再次掄起了手中的斧頭朝著燕鴻劈去。
寧予清剛才的攻擊除了迅猛之外就剩下狠勁兒,現在她被這大斧頭累的有些脫力,只得橫著朝著燕鴻懶腰劈過去。
從斧頭揮過來的速度來看,燕鴻就知道她這次的攻擊沒有太大的威力,其實燕鴻很是懷疑,她能成功殺掉那么多人是不是因為她露出的那股子狠勁兒太過滲人,說實話,就寧予清現在的攻擊,在她眼里就跟一只張牙舞爪的小奶貓似的,毫無攻擊力可言。
果真,寧予清這一攔腰斬再次被燕鴻手中的木棍擋了下來,也許是木棍本身比較結實,或者寧予清的力度確實不大,斧頭在劈中木棍的時候反而被木棍給震開了。
寧予清被反震給震得直接扔了手中的斧頭,自己也在原地釀蹌了幾步才站穩,此時她的雙手被震得除了發麻再感覺不到其他,看了幾眼被自己扔在地上的斧子后終是沒再彎腰撿起它,看向燕鴻的雙眼中又增添了幾分炙熱,她真的太美好了,她好想得到她啊。
“你一定很好吃,初初,我一定要得到你。”
“可是你打不過我呢~”
燕鴻一邊握著手中的木棍,一邊笑吟吟地看著寧予清,看來這個家伙需要調教一下才能用呢,實在是太調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