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燕鴻此時顯然是沒有機會去欣賞了,蕭旻將她拎進臥室之后直接抬腿將臥室的房門揣上,隨即就將燕鴻一個用力給扔到了床上,自己也緊接著就撲到了燕鴻的身上,雙手緊緊扣住燕鴻的兩只手腕將它們鎖在燕鴻的腦袋兩側。
此時蕭旻那雙好看的眸子里除了燕鴻什么都映不出來。
蕭旻這次沒等燕鴻說話就一個低頭直直朝著燕鴻的脖頸上壓了下去,用自己那有些尖銳的牙齒在她那細嫩的脖頸上面銜起了一小塊肉,發了狠地在口中吮咬著。
脖頸對于燕鴻而言,不但是身體上最脆弱的地方,更是最敏感的位置,被蕭旻這么咬著,整個身體瞬間緊繃,無論她怎么強迫自己放松都不好使,再加上自己的雙手還被蕭旻禁錮著,燕鴻只得將腦袋歪向一側。
越是感覺到身下人的緊繃,蕭旻嘴上的力度就越重,不一會兒就嘗到了鐵銹的味道,意識到自己將她給弄出傷了,蕭旻頓時松了牙口,又在同時聽到了燕鴻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么。
“旻,別咬了,你先讓我說句話。”
剛才為了壓住自己翻身反擊的身體反應,燕鴻連開口說上一句話的功夫都沒有,終于等到蕭旻松口,她才趁著這個時候叫住蕭旻,讓他不要再對自己的脖子下口。
看到燕鴻脖頸上依舊在流著血的傷口,雖然并不嚴重,但蕭旻卻依舊不忍讓她再被自己傷到,強忍著自己心底的怒火松開了她的鉗制,但整個身子卻依舊支在燕鴻的身上,一張俊臉正巧與燕鴻的臉相對。
看了燕鴻幾秒后,蕭旻終于忍耐不住,就這么朝著燕鴻吼出了聲。
“蘇憶初你還要老子怎么做!!老子整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就連你特么喝醉了想、要老子都乖乖給你,你不當一回事兒就算了,還特么出去搞女人!!老子到底哪點不如她!”
蕭旻的話音才剛落,自己便將腦袋轉了一個方向,緊接著也起身不再壓在燕鴻身上,坐到了床邊背對著燕鴻。
直到蕭旻都坐在床邊好一陣,燕鴻都沒有從那一滴落在她臉頰上的淚珠中反應過來。
他,哭了?因為一個女人的瘋言瘋語,被氣哭了?
抬手觸碰剛才蕭旻掉在自己臉上的那滴淚水,已經由溫熱變得冰涼,但燕鴻卻依舊感覺自己的指尖燙得要命,上次碰到這家伙眼淚的時候,還是他從她懷中被搶走的時候。
從那之后,她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他的眼淚啊。
燕鴻只需要一個扭頭,就能看到此時正呆坐在床邊的蕭旻,當然事實上她也這么做了,只需要一眼,她便已經心疼的夠嗆。
越看蕭旻自己就越難受,燕鴻直接從床上坐起,沒管被抻動后傳來刺痛的脖頸處的傷口,直接蹭到了蕭旻的背后,伸出雙手環抱在他的胸前,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他的后背上面。
“她剛才都是胡說的,我那天和她的所有接觸僅限于揍她的時候,你很好,我很喜歡你,真的很喜歡。”
...
“沒騙我?”
“沒有。”
燕鴻知道蕭旻不想讓自己見到他那紅掉的眼圈,于是就這么一直抱著他,沒有改變任何動作。
她知道,她現在所面對的,是遇見她之前的離梟,他沒有之前和自己有關的任何記憶,她對他而言只是一個陌生人,而這個陌生人又是他的任務目標,他想要下手的同時卻又會被遺留下的情感所累,他很難受,她知道的,她都知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