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先生當真健忘至此,竟是連之前自己對我的宣戰給忘記了不成?”
“行,反正我從來都說不過你。”
沐聞一邊將手中的彎月紅鐮暈出淡淡的血光抵擋燕鴻通過血色的竹葉碎屑襲來的攻擊,一邊獰笑起來。
“你最好把你那小白臉藏好了,被我碰上可不會叫他好過。”
說完,沐聞手中的彎月紅鐮猛地畫了個圈,在周身形成了一抹暗紅色的保護罩,將周圍的竹葉碎屑轟得震開,自己則在下一刻消失在了燕鴻的面前,竟是半點預兆都沒有,以至于燕鴻總有種他就躲在暗處準備再來一波的感覺。
但燕鴻卻也清楚,剛剛在他消失的時候,在凌霄當中獨屬于他的那個數據團的確是跟著一起消失了的,他應是下線了,至于就這么忽然下線的原因,不明。
被人忽然從虛擬世界當中喚醒不是一個很好的體驗,沐聞意識到自己已經從凌霄當中出來后,抬起雙手扶在營養艙壁上慢慢坐起身,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疼的腦袋后,才不帶好氣地對小白開口。
“就這么把我強制喚醒,你最好跟我說出一個像樣的理由。”
知道沐聞此時的心情很不好,小白雙眼上的紅光閃了閃,像是在思考怎么開口一般。
果然她在下一刻便開口了,不過那電子音卻不再像面對陳安陽那般嬌柔,是沐聞最為熟悉的那種中性的電子音。
“沐先生的伴侶陳安陽先生在十分鐘前發來了求救信息,我多次計算的結果表明,能夠讓陳安陽先生活下來的唯一辦法是請您去幫助他,為了沐先生日后的身心健康,小白只能將您強制喚醒。”
“靠!你就不能去救他么?”
“沒有沐先生的命令,小白不得離開沐先生身側。”
這是沐聞對小白的限制,他也是怕小白私自離開去做出一些無法彌補的事情,那樣他的任務會被算作失敗,可沒想到這一設定居然在這個時候被小白給當成了借口。
“那為什么不用無人駕駛車去找他,只需要你的一串程序吧?”
經常光顧小白數據庫的沐聞自然不會就這么被小白給糊弄過去,直覺告訴他,小白今天此舉絕對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但他想了半天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陳安陽先生在發射了那一次求救信號之后就中斷了聯系,無人駕駛車恐怕不能勝任這種類型的救援任務。”
既然敢冒著被沐聞怪罪的風險將他叫醒,小白當然會準備好所有的說辭,沐聞會問出這個問題自然在他的測算范圍內。
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已經開始休眠的游戲入口,沐聞朝著小白擺了擺手。
“行了,去給我準備裝備,我親自去一趟。”
“好的,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