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沒再說話,房間內忽然安靜了下來。
隔了幾秒后,燕鴻忽的聽到白澤正準備離開的腳步聲,直接伸手抓在了他的衣衫上面,只是她的雙眼卻并未睜開,滿臉的疲態已經遮掩不下,就連從她口中傳出的聲音也失去了以往的幾分銳意。
“白澤,有關這個位面的事情,和我說說。”
聽到燕鴻的話后白澤倏地愣住,在上個位面時她還滿不客氣的叫他直接將信息給她傳輸過去來著,到這個位面卻只是叫他說說?看來她靈魂所受的傷確實已經到達很嚴重的程度了。
“…好。”
就這么低頭看了閉著雙眼的燕鴻幾秒后,白澤應了下來,他的聲線柔和,聲音傳入燕鴻的耳中令她很是舒適。
白澤輕輕扯了下自己正被燕鴻抓著的那處衣衫,稍稍彎腰將燕鴻那支出了床榻的胳膊給撈在手中放回了她的身側,隨即自己也坐在了床邊,一邊給自己懷中的小獸順著毛,一邊柔聲開口。
“小鴻兒的靈魂越來越混亂了,這次還準備去給他送人頭嗎?”
“他?送人頭?”
聽到白澤的話,燕鴻倏地皺起了眉頭,但卻因為頭腦實在混沌,想著就算睜眼約莫也無法凝聚出什么駭人的眼神,索性依舊閉著雙眼。
“你的靈魂已經混亂到這種地步了嗎?”
“這是怎么回事?”
看了燕鴻的反應,一直將自己的視線放在燕鴻臉上的白澤唇角微勾,眸光也深了些許。
“沒什么,只是一個不相干的人而已。”
“劇情,任務。”
聽了白澤的解釋,燕鴻也不再多想,才剛皺起不過幾秒的眉毛也舒展開來,她對白澤是足夠信任的,他既說了沒什么,想來也不會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這個位面是一個很普通的古代位面,想必你已經感知到了,靈力并不算豐富,卻也不稀薄,是人妖共處的一個世界,不過兩族之間并不算友好,而展開這個位面世界線的聞家村,自然有著妖族不得踏入的規定。
女主聞珞煙一家雖只是族中地主家的佃農,卻很愛宣揚一些人人平等獨立自由的想法,時間一長倒也有了些信她的道理拒不交租的佃農集聚鬧事,可憐那年幼失怙不過才十一二的地主,既無強勢的母親,又無族中宗親相互,縱使坐擁百畝良田,卻也無力管制這群白吃白喝卻還一副理所當然模樣的刁農。
這種日子過了三年后,聞珞煙一家也在這個聞家村里面有了些話語權,甚至還有些佃農時不時會送些禮過去以求庇護。但她的生活卻在這時發生了改變,有天她去巡視后山的時候,竟然遇見了一只重傷的狼妖軒臣,不知是心血來潮亦或是動了惻隱之心,最終她還是將這位重傷的妖族給拖回了家中養傷。
家里有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物,膽識過人的聞珞煙非但沒有縮頭縮尾地得待著,反倒比之前還要強勢了幾分,甚至連每隔幾日被小地主派來討要租金的家仆,都不給半分的好臉色。
但好景不長,軒臣的存在終究還是被人發現了,而這個發現的人,便是私下里親自來討要租金的小地主,但小地主卻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傷勢已經好轉的軒臣給敲暈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