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外出歸來的聞珞煙一商量,二人竟合伙在整個族人面前導演了一場戲,一直以來暗藏狼妖不懷好心的人是小地主聞溯,再加上一些站在聞珞煙這邊的佃農一摻和,聞溯的罪名倒是罄竹難書了起來。
在這個聞家村內聞溯一家雖是地主,但卻算不得族長的直系血親,族長早就忍了他家多年,碰到這么好的機會怎能不利用?地主家被分了良田,驅逐出村自然再正常不過。
終于翻身成了主人后的聞珞煙一早就做好了準備,她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憑借著自己的人脈以及一些討巧的手段,最后還真的將那百畝良田給奪來了半數,成為了新一代的地主。
但奇怪的是,她這一手雖不光彩,卻沒受到多少人的譴責,只因她實行了新的土地租賃制度,雖沒讓出多少利,卻叫佃農們不必擔憂每日口糧,冬日實在過不去時甚至還會給他們送些糧食以供必需,單是這點便賺足了人心。
而聞珞煙當日從閻王手中救回的軒臣,也沒叫她的寶白壓,原來在他重傷之時妖族正經歷著奪位之爭,而他那一身傷,便是在最后對決時弄出來的,他們當時本是兩敗俱傷,卻因為在搜刮地主府邸的時候碰巧遇見了化回原形養傷的對手,軒臣就這么收了他最強勁的對手的性命,成為了妖族的王者。
聞家村在聞珞煙的潛移默化之下漸漸與妖族做了些小買賣,也促使著聞家村越來越繁華,但由于軒臣的維護,官府根本不敢插手聞家村的迅速崛起,雖然人妖兩族常有摩擦,但皇族卻也有不得不與妖族合作的地方,他們也不敢鬧得太厲害,索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這么過去了。
再到后來,聞珞煙與軒臣倆人情投意合,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聞家村上下更是沒有不同意的,儼然忘記了之前那個因為私藏狼妖而被連夜趕出村落的,待人向來溫和的前地主聞溯。”
“…聞溯,是男的?”
“小鴻兒猜到自己這次的身份了?”
“整個劇情走下來,受了最大冤屈的,除了聞溯,只有他那不成氣候的母親了吧,既然你三句話不離聞溯,想來就是他了。”
“沒錯,這次變成了男子,小鴻兒開心嗎?”
剛剛一次講了那么久的話,白澤絲毫不嫌累,聽了燕鴻這話,反倒笑瞇了眼睛,一邊擼著懷中小獸柔軟的毛發,一邊有些戲謔地看著燕鴻。
聽出了白澤這調侃的語氣,燕鴻終于睜開了雙眼,輕悄悄地瞥了他一眼,隨即便將視線轉向床頂,開口的聲音已聽不出任何的疲憊之意。
“你真不知我這身體是個男扮女裝的?”
若聞溯當真是個男子,他們娘倆怕真沒那么容易被拿捏,可惜在這個重男輕女的世界里面,女子的身份實在太過危險,沒有直系血親的照拂,若是不經意間被人算計了婚嫁,那后果可想而知。
“……反正你在外人眼中就是個男的。”
“你莫不是隱藏了什么沒說吧?”
燕鴻并不理會白澤的挑釁。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小鴻兒,那聞珞煙,是個穿越的,至于之前的身份,一個不成器的高中生罷了。”
“那妖王爭奪之戰……”
叩叩。